赵元鹿:“曾然老家在哪?”
江月闲看着手机里的地址:“车程两个小时。”
乌栀叫来白展:“不用那么费时,我们有更快的方法。”
白展去的快回的也快:“她老家没人,房子里厚厚一层灰。”
江月闲欲言又止:“我的身份本不该问,但我还是想知道他是走的什么途径。”
乌栀说:“瞬移术,我们不是人,你应该看出来了吧。”
“不难看出来。”
乌栀突然语气变差:“怎么?想抓我们?”
“没有,你们遵守我国律法,我为什么要抓你们?”
赵元鹿带出人面盉,依着人面盉与九黎壶的联系查到九黎壶现在的位置,“曾然一定也在。”
纪春朝指着人面盉:“你怎么把它带出来了?”
人面盉瞪纪春朝:“他答应带我出来透气,休想反悔。”
乌栀:“正事要紧,它不重要。”
几人追寻至一座山间破庙,庙里香气直冲云霄,乌栀皱眉,拿出口罩戴上:“这曾然,是有多大的愿望,点这么多烟。”
赵元鹿拦住众人:“不对。”
纪春朝:“怎么了?”
“有腐尸的味道。”
江月闲掏出配枪:“我通知法医过来。”
“暂时不用,至少是死了上千年的尸体,法医来了也派不上用场。”
“你能闻出来?”江月闲问。
乌栀也好奇:“你鼻子什么时候这么灵了?”
“我曾有段时间被困一间墓室,墓室里的腐尸便是这个味道,这种尸体通常埋于至阴之地,用药处后尸体不会化为白骨,也不会变为干尸,多半用来养蛊。”
乌栀给每人一个口罩,赵元鹿提醒他们不要靠腐尸太近。
庙内,骇人的一幕令人作呕,纪春朝本能的反胃,曾然抱着一具腐烂的尸体,尸体上爬满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虫子,虫子慢慢爬到曾然身上钻进她的皮肤,很快,无数虫子消失在她身体上。
旁边的供案上放着点着香的九黎壶,江月闲上前拉曾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黑色的虫子从曾然皮肤下面钻出来,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变为透明的红色,紧接着,红色虫子有序地爬进九黎壶。
乌栀拉住江月闲:“没用的,仪式已开始,现在中断,曾然必死无疑,只能等仪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