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练体,后练气,这先后顺序乱不得。”夏子遇正色道,“今日你提出的方法虽新颖,但与常规的方式有所不同,既然是我来教,还是稳健为上。”
感情自己今天是白练了啊。景岚有些沮丧地往自己房间走,路过青穆的房间时,听见有重物坠地的声音。景岚想也没想,迅推开房门。屋内没有其他人,只是青穆一个人坐在地上。
“没事吧?”景岚虽然没察觉到其他人存在的气息,还是确认道。
青穆摇了摇头,从地上爬起来。
景岚打量了一下青穆,注意到他的腿在颤抖:“你腿怎么了?”
“……我想练你那个东西。”青穆有些不好意思。
“你说深蹲呀。”景岚恍然大悟,“那个有点难,要求也很多,比如下蹲的时候膝盖与脚尖成一直线什么的。你做一个我看看。”
青穆很听话地照做,姿势竟然意外的没什么大问题。
景岚赞叹道:“可以啊,光看我做就学成这样,不错了。”
不过考虑到青穆是在寻找变强之法,景岚还是补充道:“你也不用一味追寻我的脚步,这只是个锻炼的方法而已。”
青穆低垂眼眸,轻轻点了下头。
稍微指导了一下青穆,景岚回到自己的房里,刚关上门,屏风后面传出声音:“慢死了你。”
“皎皎?”景岚把外衣褪下,挂在屏风上,“你来干什么?”
“不是你让我……哎呀你干嘛!”看见景岚一边解外套一边靠近,巫皎皎吓得从床铺上跳起来,红着脸喊道。
“屋里多热啊,我脱衣服又不耽误跟你说话。”景岚奇怪地看她一眼,走到脸盆旁洗了个脸。
“我、我……”巫皎皎一时语塞,“男女授受不亲!”
脸埋在毛巾里的景岚出闷笑:“怎么突然学夏子遇说话,先前不是还扒我衣服来着吗?”
“那可是为了治病!”巫皎皎理直气壮。
“既然授受不亲,那你还坐我床上,衣服干不干净?”景岚与巫皎皎擦肩而过,伸手拍打床铺。仅仅是这样一个动作,让巫皎皎有一瞬屏住了呼吸。
“哎呀你好烦,还扎不扎针了?”
“等我冲个澡吧,一身汗臭味。”景岚笑道。
可是她只能嗅到檀香啊……巫皎皎差点脱口而出。
“你可真麻烦……那我也换身衣服再来。”巫皎皎甩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跑出景岚的房间。
是要换身方便活动的衣服来吗,景岚疑惑地看了眼门口,走过去想要关上被巫皎皎冲开的门。
“公子。”
茹君正好在门口,看见景岚行礼道:“福公公安排茹君来照顾公子起居。”
景岚倒也没觉得奇怪,只是内心又警惕起来,皇帝的试炼或许还没有结束。
“如果是阿君,倒正合我心意。”景岚笑着去揽茹君的肩膀,却被后者轻巧地避开。
“……阿君?”
“公子有何事?”茹君端庄的微笑,让景岚读出了客套疏远的意思。
景岚的目光黯了黯,低声道:“无事,有劳茹君姑娘了。”
茹君收拾东西的动作似乎顿了一下:“公子客气了。”
一段时间内,屋内的气氛有些沉闷。景岚走到后院的水缸旁,用木盆舀水简单冲洗后,披着毛皮拖着半干不干的身体回到屋内。
“九……”茹君看着景岚这不走心的样子,下意识嗔怒,却很快抑制住情绪,“公子这样可是会着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