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祝海棠跟随大部队一起,就上了回首都的班车。
一天一夜的路程,次日清早,班车终于在首都文工团门口停下来。
此次去东部战区演出舟车劳顿,因此,团里特意给她们放了三天假,让回家里好好休息一番。
马不停蹄,祝海棠很快回到了家中。
推开门,母亲正在炸丸子,肉的香味,像是钩子,勾得祝海棠心中馋虫都出来了。
她跑到厨房,探出个头,突然喊了一声:“妈!”
祝母被她吓到,连忙捂着胸口,看到是自己女儿,这才嗔怪地锤着她:“你这臭丫头,怎么回来都不出声,吓死我了。”
祝海棠撒娇一样给母亲捶着背:“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
祝母佯装生气:“你这是惊喜吗,你这分明是惊吓,好了,这次演出顺利吗?”
提到演出,祝海棠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
她咬了咬唇,眉头也皱起,有些艰难地开口:“妈,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说。”
祝母正拿着锅铲,往大瓷碗里捞肉丸,嘴里回着:“什么事,你说。”
“这次去东部战区演出,我遇到了……沈知秋。”
祝母的手一顿,叹了声气:“他本来就驻扎在那边,遇到他也不奇怪。”
“这几年,他以为你死了,一直往咱家寄钱寄粮票油票的,也攒了一大盒了,你打算怎么处理?”
祝海棠没说话,坐在灶前,往里面塞着柴火。
顿了会,祝母提醒了一声:“海棠,你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事情总该解决。”
祝海棠眸中跳跃着火光,红唇微微动了下:“我知道。”
“那你的意思是?”
“我想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