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语气也微冷,“他怎么会跟着?”
“时宴家也在帝都,他也要回去。”
薄烬焱蹙眉,“原来他就是时宴,你暗暗喜欢的那个白月光?”
鹿鸣沉声道:“对啊!”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薄烬焱你有毛病吧!若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我何必跟你结婚。”
鹿鸣也对他没了好脸色,说话带着气。
时宴摇头,拍了拍薄烬焱的肩膀,“大哥,你继续这样下去,老婆真的会飞的。”
就在这时,林兰跑了出来,她看到鹿鸣,眼眶瞬间红了。
尤其是眸子触及到她微微凸起的肚子,想到自己孙子不被她认可,她就感觉心被人揪住,用力的扯着她,让她窒息的难受。
鹿鸣第一次用真正的面目面对林兰,有些说不出的情绪,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林兰走了过来,欲图去拉她的手,被她躲过。
她的手就这样悬在半空中,僵硬的落泪。
“鹿鸣,原来你并没有走,原来你就在我们的身边,对不起,对不起。”
“伯母不用说对不起了,早在薄烬焱和苏晚结婚的婚礼上我们已经说清楚,我也已经原谅你。”
“可是你怀着孩子还一直守护着烬焱还有我们,我真的。。。。。。”
泪水再次滑落,一股内疚充斥着她。
薄父走了过来,“鹿鸣,我也劝你一句对不起,你是我们薄家的大恩人,如今你能回来我很开心。”
对于薄烬焱的爸爸,鹿鸣一向没什么感觉。
薄强不爱说话,也很少说话,不过对她也没有太多为难,时不时会为她说几句好话,所以她并不觉得他需要说对不起。
想到这,她微微一笑,“伯父别这样,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至于我与烬焱已经离婚,这次本就要回帝都,所以就跟你们一起了。”
“那你和烬焱?”薄强小心试探。
林兰用手肘碰了碰在一边看手机的薄烬焱,示意他说话。
只听薄烬焱道:“我与她回去就把婚离了,爸妈若是喜欢她,可以把她当成干女儿。”
这话一说,可谓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