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按耐不住开口,“鹿鸣。”
鹿鸣回神,挑眉看着他,眼中有着期待,他的眸子有些愧疚,难道记起来了?
“我以前对你很坏吧!”
鹿鸣升起的期待落下,她没好气道:“你觉得呢?”
“对不起,如果我以前对你有过不好的事,请你忘了吧!我给你道歉。”
“现在我已经忘了一切,生活也重新开始,我跟你应该会成为好朋友。”
“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若是生下来是我的,我会娶你负责,给你们一个完整的家。”
鹿鸣眸子微痛,眼中升起一丝自嘲,她果然想多了。
原来他没记起自己就算,想跟自己成为朋友也就算。
可他说的负责是什么意思?
他鹿鸣有的是钱,养得起,何必要他负责。
“不必了,这孩子不是你的,也不是时宴的,你我以后还是别见面的好。”
“我这人心眼小,离婚了可是做不了什么好朋友。”
“你若是不饿的话就回去吧!家里太小,你堂堂薄总在这,我们吃饭也不自在。”
薄烬焱被她驱赶,有些绷不住脸,他也不明白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
手足无措。
“薄总,请吧!”
薄烬焱还是被她请了出去,他眉头一蹙,有些莫名其妙,难道他说负责有错?
“该死的!”怒骂自己一声,薄烬焱下了楼。
饭菜上桌,人不在了,玲姐也从外面回来。
时宴看向眸子红红的鹿鸣,“薄烬焱人呢?”
“我把他赶走了。”
“不是吧!你怎么赶走的?”
“我跟他说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谁愿意跟他做朋友。”
苏溪、玲姐两人面面相觑。
这一顿饭吃的并不开心,鹿鸣随便吃了几口就没吃了,压抑了很久,没出息的回到卧室就落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