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严学究骂的倒不是这个老者,而是在身后跟着的那个小胖子。
小胖子是黑羽城老爷子与小妾所诞,遂一直被称为庶子……
严学究不予余力的经常出入各大场合,让这个小妾生的庶子出丑,而这位庶子还是他的学生。
严学究算是踩一人而捧一人了,踩这个庶子,而捧黑羽城的城主,这点黑羽城城主也非常的满意。
不过身后的小胖,还是继续吃,像是庶子与他无甚关系。
另一老者道:“严先生,您不要如此讲,老夫不才于你对弈。”
“来来来,你们两个可以一起上,老夫我下棋的时候你们还穿着开裆裤那……哈哈哈……”
严学究放肆的大声嘲笑。
周围人摇头苦笑。
贾鱼有些忍耐不住,这个严学究,的确有点道行,棋艺是不错,但也不能这样揶揄人、打击人。
贾鱼尤其看不上他那个瓜皮小帽,真想一巴掌将他的小帽抽飞……
此时,严学究与另一位老者亦然对弈起来。
双方你来我往,而另一位老者也在旁边指点。
但数百回合之后,还是不敌严学究的棋艺,堪堪落败。
严学究展开自己的逍遥小扇,一边轻轻扇风,一边放肆嘲笑。
“哈哈,两个庶子,联合一起,也不是老夫对手!看老夫的,将!将将将!快点走!将将将将将~!”
严学究如同走马灯一样不停的追他们快走棋。
这时,贾鱼拿起一个棋子,往旁边一放。
“跳马!往这边跳!”
果然,一招跳马瞬间解围。
那两位老者看向贾鱼。
而严学究又陷入了新的深思。
这时,旁边传来小胖子弱弱的声音。
“那只马……好像……还别着腿啊……”
“啊?”严学究才反应过来,众人刚才太过于投入了,一时间也有些发懵。
现在不少人哄笑了起来。
严学究指向贾鱼。
“对了,你这种人是怎么混进来的?年纪轻轻的,连跳马别着马腿都不知道,你还在这里给别人指点?真是让人贻笑大方啊!看来你也是一个庶子……”
严学究似乎骂人骂习惯了,看谁都想骂他一句庶子。
“嗯?”贾鱼可不是那两个老者。
他从出道一来,一直没吃过什么亏。
以前没吃过亏,今天也不想吃什么亏。
“老家伙,你既然这么说,敢不敢和我对弈一盘?”
“嗯?庶子要与我对弈?”
“老家伙,谁输了谁是庶子,你敢不敢赌?”
“老夫……没什么不敢赌的,再加一条,谁输了谁就爬着出去!”
“行,谁反悔,谁就是小拇指的……”
贾鱼伸出小拇指指了指。
“没问题。”
旁边人极为不看好贾鱼,这是哪里冒出来的一个花脸猫啊?
就是,连马别着腿都不知道,还玩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