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派人抬着担架。
把严学究老头子放在担架之上。
严学究人虽然起不来了,但手一直哆哆嗦嗦的指着贾鱼。
“小辈……我不服……我要报仇……老夫一定要找你报仇……”
“老师,老师你怎么了?”一个高大的胖子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
“我……小杂种,我被人气的,就是那个……”
大胖子看向贾鱼。
“贾哥?”
“咦?这不是朱洪广么?”
“贾哥,你怎么在这里啊?”
“哦哦哦,跟这个老家伙下几盘棋,这老家伙耍赖,而且还碰瓷讹人。”
“放屁!老夫可不是输了就打乱棋盘的小人!扣扣扣!”严学究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啧啧啧,输棋输的能咳血,你也是个人物了!”
“放屁,老夫根本就没有输……”
“哥哥……”这时,那个小胖子跑到了朱洪广跟前。
朱洪广拍了拍他的小脑袋。
“洪阔,这是贾哥。”
“哦,贾哥好。”
朱洪广这时吩咐道:“老师已经受了内伤,扶回去治疗。”
“是。”手下人抬着担架往外走。
严学究不服不忿。
指着一大一小两个胖子。
“两个死胖子,两个庶子……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和你们的哥哥差点太远了……”
贾鱼问道:“这老头儿是你的老师?”
“唉……”
朱洪广叹气:“我们两个都是庶出,所以不受家族待见,从小到大,好的资源、好的丹药都供给朱黑羽,所以我们两个兄弟也没有取得什么像样的成绩,朱黑羽现在是黑榜前一百的高手,整个黑域、强者如林,能进前一百已经是家族荣耀了,我们的两个老师也为朱黑羽骄傲,这位严学究是专门传授我们修行理论的老师……”
“哦,原来如此啊,那教你们功法的老师叫什么?人怎么样?”
“我们的武学老师角牙子,人很好,但是家族给我们兄弟的天材地宝太少,有的时候还需要自己到外面撅杀野兽才能得到,所以没有依托,修为也一般,但不怨我们角牙子老师。”
“鹅鹅鹅,原来你们的武学老师叫脚丫子啊?”
“贾哥,你认识我们角牙子老师吗?”
“不认识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