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的露凌更显眼睛的红肿。王伟民想,她一个人走到这里应该是遇到什么事又不知道找谁说了吧?于是热心的王伟民便邀请道:
“都到这里了去我家坐坐吧,正好小雨在家无聊!”
“可以吗,我去了会不会打扰你们?”
没有去处的露凌正好想找个地方散散心,王伟民的这句话对她无疑是瞌睡遇到了枕头,于是便问道。
“我们早就被打扰了也不多你一个,自从生下小小雨我们就一地鸡毛了,你去了还可以打破我和小雨的横眉冷对,谢你还来不及呢!”王伟民半真半假的笑着说道。
“你和小雨怎么就横眉冷对了?”露凌有些吃惊的问道。
“唉,孩子的到来就像一块扔进湖里的石头打破了所有的平静,有了小小雨小雨所有的耐心都用在了孩子身上,原本对我还很包容的她现在对我好像怎么都看不惯,不是说我做家务笨手笨脚就是说我连孩子都不会带,所以我只好吃了饭就出来跑车了……”王伟民忍不住诉起苦来。
“本来就是,你们男人都笨手笨脚的做家务和带孩子都不会,小雨说你还委屈上了?”露凌白了一眼王伟民道。
“你们……!”王伟民委屈的回道,他想要辩驳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好认怂的软下了口气又说道
“好好好,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上车去我家坐坐吧!”
看到王伟民委屈也无奈的样子露凌笑了,在言语上胜过这个男人她心里的苦闷暂时消散了,坐上摩托车后座便笑着说道:
“就不怕我去了你家和小雨一起说你?”
“不怕了,男人的委屈和无奈很多都是自找的嘛,这也怕那也怕到底还活不活!”王伟民无奈的说道。
“这态度还可以我就不跟小雨一起说你了。”
露凌咯咯一笑道。王伟民做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回了一声谢,这才踩下摩托车的前进档。摩托车停进院子王伟民就小雨小雨的唤起了妻子,谢小雨不耐烦的一句“干嘛了”从一间屋子里传来,王伟民闻声便兴高采烈的接着说道:
“小雨啊,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被我捡到了。”话一出口他想到露凌不也可以说是“凌妹妹”吗?接着又说了句
“不骗你,真的是凌妹妹!”
被丈夫莫名其妙的话弄得同样莫名其妙的谢小雨,这才从屋子里走出来,最初看到一脸嬉笑的丈夫她一脸愠怒,正要发作露凌拎着才买的礼物便从王伟民的身后出现了。
“凌凌,你怎么来了?快进屋坐!”谢小雨忙招呼道。
“怎么样?这是不是如假包换的凌妹妹!”王伟民又殷勤的说道。
“是是是!看你得瑟的样子,还不快去把小小雨的衣服都清了晾起来。”谢小雨敷衍着吩咐道,突然想起什么她接着又恶狠狠的补充道
“不要扔洗衣机里洗啊,还像上次扔洗衣机里洗我把你也扔进洗衣机里。”
“小雨,你好凶哦!”王伟民领命而去露凌小声笑道。
“这才是夫妻生活的本来面目,夫妻俩一个强势一个自然就要相对弱势一点,如果旗鼓相当对家庭反而不见得是好事。”谢小雨把露凌引进屋里说道。
才从摩托车后座下来又去买了礼物,此刻坐在火炉旁的露凌不自觉的就把手放在了炉面上,想起刚才谢小雨的话她问道
“你刚才的话怎么说?”
谢小雨翻了翻炉面上炕着的小衣服,露凌也跟着用手感觉这些小衣服是不是都炕干了,如果只是一面她也学着谢小雨的样子把另一面翻过来接着炕。
“你想想看啊,人都是有惰性且容易安于现状的,如果大家旗鼓相当谁也做不了谁的主这个家就没有了前进的动力和方向;而一个强势一个弱势的家庭,强势的那个就会不断推着另一个一直往前走。”谢小雨一边做事一边说道。
谢小雨的话很有意思,露凌便慢慢品味起来。把和何之洲的夫妻生活带入她的这个逻辑,露凌发现他们的问题正是出在这里。基于这么多年的感情她和何之洲可以说是相敬如宾,因此他们在各自的心里都没有主次自然也不存在谁强势谁弱势的问题,可似乎这就是最主要的矛盾……
“对了,老王说在路上捡到的你怎么说?怎么眼睛还像桃子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