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知道傅斯年将药箱放在哪里了,上不了药,止不了疼。
崴脚了,楼梯上不去。
凌晨五点,傅斯年肯定在睡觉。
这时候打电话也不合适。
林晴索性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打算睡到六点多再说。
一个多小时过去。
林晴被脚腕疼醒。
她看了眼时间,七点05分。
她打电话给傅斯年。
电话那头的傅斯年正在周明朗家拎着车钥匙准备回家,就接到林晴电话。
“喂,林晴。”
“傅斯年,我好疼啊。”
傅斯年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
————
半小时后,金茂府别墅的门开了。
傅斯年急匆匆进门。
一进门就看见窝在沙发上抱着元宝的林晴。
“好端端的怎么会崴脚呢?”
林晴疼得五官都皱在一起,“走得太急,楼梯踩空了。”
“家里药箱放在哪里啊?我忘记了。”
“在杂物间第一排的柜子上。”
傅斯年将药箱提出来,找出里面的云南白药,坐到林晴身边。
拿起她的左脚腕,放在自己腿上,查看伤势情况。
“啊啊啊,轻点。”
“这也太严重了。怎么踩空的?”
“直接在倒数第三个台阶上摔下来的。”
“摔下来的!”傅斯年蹙眉,“肚子疼不疼?”
毕竟还怀着孕,要是伤到孩子就麻烦了。
林晴说:“没事,就是脚疼,手也有点疼。”
她踩空的那一刻为了保护肚子下意识用手撑了下地,手腕也有点撑到。
傅斯年抓过她的手看了下,一只手的手掌心有点红肿破皮。
他用云南白药喷了下林晴脚腕伤处,然后拿出棉签,沾了万花油涂在林晴的手腕处。
万花油渗入皮肤,林晴疼得缩了缩手。
“别动!”傅斯年声音严肃。
林晴不敢动了。
看着他默默为自己上药。
脚背就那么垫在他的大腿上,手腕被他抓着。
两人离得很近很近,林晴隐约还能从他身上闻到一丝酒香味。
她试探性的问:“你昨天晚上出去和朋友喝酒了吗?”
傅斯年涂抹的动作不停,声音淡淡:“一个朋友失恋,叫我出去陪他喝酒。”
他没有将自己喝酒的真实目的说出来。
林晴不太信。
她从他眼睛里看出一丝躲闪的意味。
想起昨天江晚音在他面前说的话,林晴想了下,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的。
“那个,昨天那个女人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和那姓赵的早就是八百年前的事了。”
傅斯年顿了下,视线依旧望着她的手。
“嗯,我知道。”
神色很平静,让人看不出他真实的想法。
傅斯年扔了棉签,将云南白药和万花油都重新装进药盒里,收拾好药盒,他系上围裙,对林晴说:“今天请一天假,等会吃完饭,带你去医院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