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音话落,纪玲愣住,一脸的不可置信。
半晌,纪玲嘴角瑟缩,脸上强挤出一抹笑,“音音,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梁音唇角弯弯,“是听不懂,还是不想懂?”
瞧见梁音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纪玲倏然动怒,“音音!!”
梁音没理她,站起身,“师母,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纪玲不作声,垂放在身侧的手攥紧。
梁音背对着她,“我其实对于能不能生孩子,一直抱有的都是无所谓的态度,即便是能生,我也觉得是那孩子命不好,才会投胎到我肚子里。”
纪玲,“……”
说完,梁音转头看向纪玲,“师母,你恐怕不知道,我从你第一次给我下药,我就知道。”
看着梁音那种万种风情的脸,纪玲呼吸一窒。
梁音低垂眼眸看她,“我现在只对一件事好奇,师母,我师父的死,跟你有关吗?”
梁音问得直接。
纪玲看着她,全身都是紧绷的,回答从牙缝里挤出来,“没有。”
梁音,“最好是这样。”
纪玲瞪着眼看她。
梁音再次弯下腰,跟纪玲对视,“师母,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师父的死跟你无关,那你就还是我师母,下不下药的,我不会生气,哪怕你以后继续下药,我也依旧会吃,可如果我师父的死跟你有关……”
梁音说着,脸上的笑顿时收起。
纪玲,“梁音,你有病。”
梁音嗤笑,“你才知道?”
纪玲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