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谢谢。”
许融严肃的脸上划过抹笑意,“跟我还这么客气?”
周慕浅笑。
周慕不善于表达,也不善于沟通亲情。
好在许融也没为难他,道了句她还有一台手术,又叮嘱了他几句梁音的病情,疾步离开。
送走许融,周慕乘电梯上楼。
抵达梁音的病房,周慕迈步往里走。
谁知,他刚进门,就听到梁音满是讥讽的声音,“你是在跟我开玩笑?早干嘛去了?我现在都三十好几了,良心发现问我过得好不好?”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周慕听不到。
过了一会儿,梁音又说,“我们俩已经相安无事地过了三十多年,那就一直这么过下去,你别来恶心我,我也不会给你添堵。”
说罢,梁音直接挂了电话。
电话切断,梁音用舌尖舔贝齿。
她正怒意未消,只见周慕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墙角。
梁音薄怒瞪他。
两人视线相撞,周慕淡定拎着保温桶往里走。
梁音,“偷听了多久?”
周慕实话实说,“刚到。”
梁音轻哼,“没想到周老板还有偷听的嗜好,亏得师父那会还总夸你是君子。”
周慕站在床头柜前打开保温桶,从里面倒汤,神情坦然,“谁的电话?梁承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