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抵着她额头笑。
她瞪他。
“不正经。”
周慕,“嗯。”
梁音推他,“让开,我去洗手。”
周慕嗓音低沉含笑,“我洗。”
过了一会儿,两人回到主卧洗手间,周慕调节好水温,攥着梁音的手给她洗手。
他洗得仔细又小心翼翼。
仿佛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看着他的样子,梁音细腰往洗手台上倚了倚,懒懒滟滟说,“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我外婆家洗手间吗?”
周慕沉声接话,“记得。”
梁音,“我那会儿说了什么,还记得吗?”
周慕承应,“你说你喜欢顺着你的男人,你让往东,他绝不往西,你让跪着,他绝不站着。”
梁音,“啧,记得这么清楚。”
温水冲刷手上的洗手液泡音。
周慕伸手拿过一旁的毛巾包裹住她的手。
把她手上的水渍小心翼翼擦干,正视着她的眼睛说,“只要你说过的,我都记得。”
说罢,又补了句,“除了你说要甩了我。”
梁音,“……”
哪壶不开提哪壶。
当天晚上,两人都睡在主卧。
入睡前,周慕把他放在次卧的东西都搬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