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和平话落,梁音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
她用舌尖抵了抵贝齿,低垂眼眸没作声。
从任和平这里离开时,梁音紧抿着唇在车上坐了许久才开车。
梁承德和殷镇相识三十年。
只是偶然?
还是两人真的联手下了一盘大棋?
如果真的是两人联手布局下的棋,那谭茵、赵诓、乃至樊六、纪玲,这些人是不是都是他们布局的棋子?
梁音脑子里思绪万千,捋不顺,搅合成一团。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梁音吁了一口气,打转方向盘。
车开出一段路,梁音接到了阮卉的电话。
梁音按下接听,阮卉强压情绪的声音传来,“音音,你在哪儿呢?”
梁音实话实说,“正在回去的路上。”
阮卉道,“文轩阁被砸了。”
梁音水眸一紧,“什么?”
阮卉,“那个戚会你还记得吗?是他带着一群人砸的,听说五哥还受了伤,这会儿人在医院,陆沧在医院陪着……”
戚会?
前阵子戚会不是已经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吗?
什么情况?
梁音挑唇,“我现在去医院。”
阮卉吁口气,“去吧。”
梁音,“嗯。”
挂断电话,梁音在下个路口调头前往医院。
车抵达医院,梁音乘电梯上楼,刚下电梯,就听到文轩阁几个大师傅窃窃私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