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承德会不会这么做,没人知晓。
她不敢站出来拍着胸脯做这个保证。
段红说完,见梁音不作声,伸手一把抓过梁音的手握住,“梁音,梁念怎么说跟你都是姐妹,你能不能……”
说着说着,段红低下头,“不行,你没办法救她出来。”
话毕,她抬起头,像是下了某种决定,“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快点让梁承德伏法。”
梁音吁一口气,“你先别急。”
段红红了眼,“我没办法不急,梁念什么都不知道,她到现在都一直以为梁承德是个好爸爸、好父亲……”
梁音,“……”
段红的话让梁音语塞。
她不知道该说梁承德隐藏的好。
还是该说段红母爱伟大,竟然硬生生给梁念造了一座虚幻的象牙塔。
饭后,梁音联系了何亦。
两人知会过后,何亦开车去了趟赵淮的健身房。
大年初二,跟她们预料的一样,健身房关门,空无一人。
何亦坐在车里给梁音打了通电话。
梁音道谢,然后说,“何亦姐,那就等初五,到时候就麻烦你了。”
何亦笑吟吟,“一家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
跟何亦挂断电话,梁音看向段红。
段红神情明显不安。
梁音出声安抚,“越是这种时候,越是得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段红,“可我怕……”
梁音神情冷静,“怕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