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很快来了,系统人跟他对了几句话,就扶着几个孩子坐上了马车,车有点小,六个人坐着很拥挤。
“孩子呀,咱们在那边有房子,很快我就想办法把咱们的户籍全部弄到那边去,
不要再和这边任何人有任何联系,他们都不是好人!”
几个孩子点点头,大女儿月芹似乎有了心事,但她也不敢说太多。
在马车的驱使下,几个孩子感觉最多一两个时辰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那个院子很大,像系统说的那样,三进的院子。
“孩子们咱们到地方了,赶快下来吧!”
自己下来后就搀扶几个孩子,陆陆续续下了马车。
“老爷,这是这套房子的房契,已经过户到你的名下,几位小姐、公子的户籍,还有你的也全部办到了这边。”
何南川点点头,搂着孩子们的肩膀进了院子,就这一转眼的时间,那所谓的马车和马夫全消失了。
“爹爹,我想告诉你,其实姨娘苛刻,我们这段时间如果不是大舅和二舅以及外公外婆,
我们早就饿死了,我们时常去他们那里吃饭,可这些年外公、外婆和大舅、二舅的日子也不好过。”
说着说着,几个人又开始擦眼泪了。
“好,好,好,走咱们先去看看院子,我给你说说,每个院子都有厨房,你月芹最大了,
先带着你二妹一块去厨房给弟弟妹妹煮点饭吃,你们先吃着,
我再回一趟,把你外公、外婆、大舅、二舅也接过来!”
孩子们齐刷刷的跪到了他的面前,这是他们第一次心甘情愿的跪在爹爹面前。
“乖孩子们,你们如果吃完饭没事儿就把院子周边的杂草拔一拔,我去去就回来!”
话说完,河南川关上门儿就离开了,系统也感应到了他的需求,又把那一辆马车变大了许多倍,
载着他又去了那所谓的外公、外婆、大舅、二舅家,破烂不堪的院子让河南川都不忍直视。
“砰砰砰砰砰”
“是我呀,谁在家里开开门儿?”
老头老太太先出来两个儿子,还在补那破院媳妇,孩子们更是忙成一团!
“南川呀,你来了。自从孩子他娘去世,你已经七八年没来了!”
何南川点点头,他可不是来叙旧的。
“别多说什么了,把所有的人喊起,赶快坐上马车,我带你们离开,到了地方再给你们说事情的缘由!”
粘一手泥的两个大舅子傻眼了,这葫芦卖的什么药?听说他那婆娘正在跟他闹和离,
难不成为了凑钱把他们这一家子都要卖去给那娘们凑钱吗?
他这丈母娘和老岳父没顾着,多想点点头,就拍了拍两个儿子,让家里人跟着一块上马车。
在他们觉得定然是他的外孙外孙女,出了什么事。
“院子都破成这鬼样了,糊它干嘛?有意义吗?”
两个大舅子羞的低下了头,因为皮肤太黑,也看不出红了没红。
“七八年里,几个孩子身体弱,连续生病,加上家里的孩子,四五亩地都已经卖掉了,房子也就只剩这么个破院!”
听着那老实本分,实际上就比他大两三岁的两个大舅子说着无奈的话,河南川立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一会儿坐马车,一路上不管怎么样,不要掀开马车帘子,要让那婆娘看到了再一路追过来,
我余下的一点财产也留不给月宁和月羽两个了!”
到这里一大家子,老老少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家伙多多少少对两个儿子还是有点牵挂的。
两个大舅子他们的孩子都比月芹、月桃大,更没有像月宁和月羽这样的小孩子。
“大舅哥,二舅哥,我待的那个地方有一个庄子,虽然不大,也就o来亩地,但交给你们一家老少,
我也就放心了,你的孩子们也大了,没个几亩地傍身,这娶亲都是个难!”
这时大舅哥和二舅哥有点不敢相信,这当年成亲都是他妹妹死皮赖脸的想跟着这个商户,
他一直都嫌弃这一家子是泥腿子,就是过年也很少跟着一块回来,都说生意重要,
这妹妹死了年也没见他回来一次,这突然要让他帮着管理庄子,怎么听都有一些骗局的意思。
“这是庄子的地契,你们弟兄两个看着怎么分?我不掺和,孩子娘去世那么多年,
我也亏待了几个孩子,没办法,当年脑子进了水,娶了那么一个霸道的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