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跟印钞机都差不了多少了。
“港城那边经济很达,一个普通的卸货工人,一天可以赚二十块钱。”
“我作为技术专家,指导生产线运转,那些小工厂老板会给我四十块钱的报酬。”
“”
陈建业笑着解释。
王姨送过来茶水,坐在边上听着。
听到港城的普通人顿顿能吃大米饭,餐餐有荤腥,两人都很震惊。
他们知道港城的经济展好,但万万想不到,能好到这个程度。
“港城那边真有这么好?”
梅宇波身躯微微颤,感觉自己的价值观都要崩了。
明明港城选择的道路是错误的,为什么那边展的更好。
这明显不合理。
“港城经济展确实没得说,他们展了几十年,我们才刚起步,必须承认差距很大。”
“另外港城也有不好的地方,那边的人很看重钱”
陈建业说起港城的制度,官方,以及为金钱是从的社会结构和思潮。
梅宇波听得更加认真。
他逐渐锁紧眉头,脸上露出厌恶之色。
王姨同样如此。
作为深受新社会思想熏陶的人,他们对压迫,剥削这类行为,容忍度非常低。
陈建业说的很多情况,在国内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枪毙。
但放在港城,却是大行其道。
“领导的话还是正确的,哪怕我们穷一点,也不能走上港城那样的道路。”
听完后,梅宇波说道。
“是啊,我们现在穷,不代表我们以后穷。”
“国家慢慢展,距离大家伙都能吃得上肉的日子不会太远。”
王姨表示赞同。
陈建业自然附和他们说话。
他知道未来会怎么走,很多事不是人力可以改变的。
历史作出了选择,只是有人去执行。
在梅宇波家待了半小时,陈建业离开,骑车前往李怀德家。
他来到李家,刚好在饭点儿。
“你来的正是时候,陪我喝点儿。”
李怀德兴致很高,询问起陈建业在港城的工作情况。
面对李怀德,陈建业没有说的那么细,只说港城经济条件好,但制度不行。
陪着李怀德喝了二两,留下礼物,陈建业又骑车前往杨亮平家。
看到陈建业回来,杨亮平很激动。
他刚吃完饭,又让媳妇儿炒两个菜,拉着陈建业喝点儿。
陈建业自然不会说自己刚才已经在李怀德那里吃过了。
餐桌上,陈建业跟杨亮平说起港城的工作以及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