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的是,跟领导那边提一嘴,让你在冶金部那边挂个职称。”
“把你的级别提起来,以后你要是想走行政路线,会方便得多。”
杨亮平哈哈一笑,耐心解释。
普通工人干活,是在一个工位,班长是管理一个生产班组。
再往上,到了车间主任这个级别,生产质量安全物料等等,都是一把抓。
再往上,到了杨亮平这个级别,除了轧钢厂厂长,他还有其他几个职务挂在身上。
只是杨亮平主要工作是管理轧钢厂。
陈建业的情况同理。
除了轧钢厂副总工程师,他身上还可以挂其他的头衔,并不会耽误工作。
“杨厂长,我感觉自己升的太快了,要是继续晋升,肯定会有人对我有意见。”
“等下半年电热毯做完,大家伙服气了,再考虑加其他职务的事吧。”
陈建业找理由拒绝。
国内的职务或权力,对他已经没有太大吸引力了。
现在他挂轧钢厂技术办公室副总工的名头,已经到了进无可进的地步。
按照级别来算,他和副厂长平级。
总不能让他接杨亮平的班。
他年纪太小,提拔的太猛,会有很多人议论,也无法服众。
副总工这个级别,对他来说刚好,级别够高,管的人却不多。
继续往上提拔,他肯定得进冶金部,那样一来容易卷入政治,不是他想要的。
“行吧,你确实太年轻了,提拔的太快怕一些老同志对你有意见。”
杨亮平把话往回收了收。
又聊了一会,陈建业回去技术办公室。
接下来就是高压锅铺线工作。
有了之前热得快生产的经验,罗仁平和雷凯翔带队,另外又有人负责零配件。
整个生产流程花了两个月零三天就梳理完毕。
第一口高压锅从生产线下来,陈建业带着项目团队人员在厂内庆祝之后,下班又去都一处吃饭。
所有消费由陈建业买单。
当然,虽说是陈建业买单,但大家没好意思让他出太多钱。
烟酒都有人买了。
陈建业只是付了饭菜钱。
票据都没让他出。
对陈建业来说,他作为轧钢厂副总工,一个月工资一百五十多,加上行政补贴十五块。
区区一顿饭钱,花他一个月三分之一的工资,无所谓了。
本来他就决定,在前往港城之前,把国内的钱花完,留着只能做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