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将血压计套在她手臂上,待量出的指标正常后,医生又给她翻来覆去好一顿检查。
江若夏每每不耐烦的瞥眼,都会对上徐知珩带着半分威逼的黑瞳。
她只好瘪瘪嘴忍下,任由医生对自己的摆弄。
房间里,一片沉寂。
如此一番结束,已经接近天亮。
“徐先生,江小姐没有大碍,只是些皮肉伤,大半都在脸上,受伤不重,每天按时涂抹些药膏就可以了。”医生放下各项仪器毕恭毕敬。
简而言之,她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徐知珩宛如魔帝坐在正中央,“知道了。”
“刚刚我看江小姐肩胛处有一块伤疤,用这个药膏也可以去除。”
徐知珩的视线从头至尾都在江若夏身上。
医生自觉拎起药箱离开。
徐知珩拿起医生留下的圆形小盒子,“我给你上药。”
江若夏微微蹙眉,“不用了,我想休息了。”
显然,男人对这个回应不满极了。
他一把攥住欲要起身的手腕,紧接着坐到离她不远的一侧。
“坐下。”带着命令的口吻。
“我不是你的手下。”
盯着她蛮横的小脸,徐知珩笑出声来,“在公司楼下你怎么不拿出这副姿态。”
“她们十几个人,我何必给自己添堵。”
那些媒体才是同仇敌忾。
“伶牙俐齿。”徐知珩拧开盖子,“坐好。”
语气比刚刚柔和许多,像对待乱动的小学生。
江若夏抿唇,还是一副不羁的姿态,“你放在那里我自己可以上。”
徐知珩不知道她一句句拱火是出自什么,“你非要一门心思拒绝我?”
“”
“转过身去,肩胛的药你自己上不到。”
江若夏对视着面前不容置喙的目光,两人僵持着。
片刻后,她老实背过身去。
修长的手指沾上药膏,一手拉开她领口松垮的毛衣,刚好露出淡红色的伤疤。
这道伤疤不算重,淡粉色的嫩肉愈合良好。
徐知珩看着圆形的疤痕心中千丝万绪沸腾。
伶俐的小嘴成天嚷着情人,行动却很诚实。
他仔细涂抹上去,心里炙热的温度传至她的皮肤,灼烧起一片鸡皮疙瘩。
“好了。”
徐知珩将她的衣服拢好转身大步走出,隐约听见落锁声。
许久,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