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男人缓缓睁开眼,身旁空无一人。
心里咯噔一下,手臂探去,被子里的余温还在。
“江若夏!”他条件反射性的大喊。
江若夏正在洗手间里全神贯注的查看伤痕,完全忽视男人的惊慌呐喊。
徐知珩翻身下床在百余平的套房里翻了个遍。
这个女人不知道外面的危险吗,还到处瞎跑什么!
他一脸阴沉按下酒店内线,“给我找人!”
酒店经理接到电话一脸懵。
“找昨天我抱进酒店的女人!”
昨晚徐知珩抱得她那么紧,压根就看不见脸,他上哪找人去
江若夏听见门外男人愤怒的声音,蹭出洗手间。
她弱弱开口,“我在这里”
徐知珩一个转头,江若夏一脸状况外耷拉着酒店拖鞋站在洗手间门口。
胸膛重重起伏,朝电话那头烦躁道,“不用了!”
接着他怒气腾腾走来,江若夏向后仰去。
“你去洗手间干什么!我找你一早上!”
如临狂风,江若夏躲闪着眼逃避男人的怒火。
“我早上起床上个厕所怎么了”
上个厕所值得这么大火吗?
大早上就吃枪药。
徐知珩抿着唇,冷峻的脸上火气渐渐消融。
“别离开我的视线。”
真够霸道的。
江若夏瘪瘪嘴。
徐知珩突然勾起她的下巴,动作十分轻柔,但还是触到她的疼痛。
“嘶”江若夏躲着就要移开下巴。
“别乱动。”
江若夏蹙着眉瞪向他。
大早上不爽还要拿她出气不可?!
“收起你那副要杀人的眼睛,坐到沙上去,上药。”徐知珩的视线一直落在她下巴的青紫上,语气不容置喙。
她的皮肤本就白皙柔嫩,现在看来,伤痕的颜色比昨晚还要触目。
这帮媒体,迟早都要将他们都赶出京市!
江若夏瞄到男人眼里的戾气,三步并作两步到沙边上坐好。
这股火气可别到她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