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晋王也察觉到了渠念的动作。
&esp;&esp;他们现在身处三层高的楼上,晋王眼睁睁地看着渠念用和他笨拙身形不相符的灵敏动作,纵身跃到二楼,然后从二楼直接跳到地面上……
&esp;&esp;渠念径直往东边跑去。
&esp;&esp;任盈盈见狗肉安然落地,总算松了口气。
&esp;&esp;晋王把两个孩子塞给她,纵身一跃,也跟着下去。
&esp;&esp;任盈盈:我儿子这大腿,看起来是成功地抱上了。
&esp;&esp;凛凛很快来到窗前,沉声道:“可能是狗肉发现了什么,父王也发现了。”
&esp;&esp;晋王:并没有,只是不想渠念被人踩死。
&esp;&esp;任盈盈气得跺脚:“能不能让人好好过个安生的节!”
&esp;&esp;唐竹筠却在想,到底是发现了什么异常?
&esp;&esp;渠念发现了细作。
&esp;&esp;自从变成了狗,他的各种感官都变得更加灵敏。
&esp;&esp;刚才他无意中看到楼下一个男人,拿着水囊在喝水。
&esp;&esp;这个本来也是平常,但是他却注意到,那个男人一边喝水,一边警惕地看着四周。
&esp;&esp;渠念立刻想到了北夷人!
&esp;&esp;北夷是游牧民族,极其尚武,父子兄弟相残屡见不鲜。
&esp;&esp;北夷男人像孤狼,警惕心极强。
&esp;&esp;而且渠念仔细看过去,那个男人虽然假装不动声色,目光却一直不停地四处看人。
&esp;&esp;是的,他在看人,而不是景色。
&esp;&esp;男人腰背挺直,披风之中,有什么鼓鼓囊囊。
&esp;&esp;如果去年没猜错的话,那是佩剑或者配刀!
&esp;&esp;看见那男人要离开,渠念想都没想就跳了下去。
&esp;&esp;过了半个时辰,晋王抱着渠念回来了。
&esp;&esp;没错,这次也是抱着来的。
&esp;&esp;却不是渠念担心看不见风景,而是因为他受了伤。
&esp;&esp;渠念中了一箭,血流如注,即使晋王死死按住他的伤口,鲜血还是不断涌出。
&esp;&esp;任盈盈的眼泪,刷得就下来了。
&esp;&esp;“阿筠,”晋王的声音都抖了,“来,快来救救他,快!”
&esp;&esp;暗中有人放冷箭,渠念帮他挡了一箭。
&esp;&esp;就算晋王不说,唐竹筠也会救的。
&esp;&esp;她知道,任盈盈早就把狗肉当成了亲人。
&esp;&esp;“让人去找兽医来!”唐竹筠道,“我先处理着。盈盈,药!”
&esp;&esp;血流成这样,一定是伤到了大动脉。
&esp;&esp;虽然她不是兽医,但是基本的急救知识还是有的。
&esp;&esp;渠念觉得浑身很冷,很想昏睡过去。
&esp;&esp;但是他强忍着,不许自己闭眼。
&esp;&esp;他看着面前哭成泪人的任盈盈,很想和她说一声,别哭了,你哭的样子真难看。
&esp;&esp;晋王喉结动了动,艰难地道:“如果……你还有什么心愿吗?”
&esp;&esp;从小上战场,见惯了生死。
&esp;&esp;即使此刻已经心如刀割,但是晋王还是知道最基本的“流程”。
&esp;&esp;人死之前,肯定有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