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吗?”
宣泄过,周赫心情好了点,胡茬蹭过她额尖。
她缩脖子避开,闷声嫌弃,“扎!”
“是扎,还是痒?”他使坏,又磨她。
宁幼恩无处可躲,又收紧着抓在他衣服布料上的手,任他撕磨。
是扎是痒,他不知道吗?
下午那通撕磨纠缠,寸寸扎在她肉上,缕缕痒过她心房。
她暗恋的爱意织网,拖他入局。
他何尝不以慾望还击,似毒,侵入她肺腑。
两败俱伤的结果。
“周赫哥,交换生你给我开后门吧。”
她想离开。
周赫目光深凝,落在她右耳后的红痣上,“不凭实力了?”
“不想了。”她泄气,想摆烂。
“答应让我养你,就开。”
依旧还是交易。
宁幼恩咬唇,从他怀里退了出来,使性子,“你知道我同宁幼琳什么关系,我拒绝姐妹共侍一夫。”
“你要嫁我?”
周赫挑眉,漫不经心又出其不意。
宁幼恩呼吸一滞,更是生气。
气他拿这种事逗她。
“我不嫁你。”
气过头了,脱口而出,宁幼恩收不回来。
男人重新扣住她的腰身,拖了回来。
大手摁住她的蝴蝶骨,心口闷得燥。
她不嫁,不给养着,想着逃。
接连几日。
宁幼恩应了周赫的话。
每天一早,上周氏打卡,带着资料,同应辉一起上周家老宅。
工作是假,周赫要每天亲眼“看守”着她是真。
这种强制性的捆绑,不知是好,还是坏。
宁幼恩迷惘,猜不透他心思。
或许,这是另一种变相的惩罚。
宁幼恩携手宁家,盘算过他。
周宅里,应辉打掩护。
在厢房内待够半个小时后,便找各种理由,冠冕堂皇离开。
周赫上药,喝药,有固定的时间。
佣人伺候时,宁幼恩避嫌,在屏风外专心办公。
时刻谨记上级同下级,姐夫跟妹妹的身份。
其余时间,厢房没人打扰。
加上周老太有定时的日常活动,作息规律,来了两天,宁幼恩便不再神经兮兮。
“会用吗?”
周赫把刮胡刀递给她。
宁幼恩努了努嘴,迟疑接过,“周赫哥,你是想给个我报仇的机会?”
显然,她根本不会用。
周赫生死看淡地哼了下,“凶器在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他掂量她没本事,安然自若地侧翻过身。
养了几日,后腰处的伤口癒合得很快,身子也灵活了不少。
除了还要多躺,不能碰水外,基本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