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到直至爆发,成了深潭。
陷住她,也缠住他。
“你会把我忘了吗?”她由着心,脱口而出。
她离开了,周赫忘了她怎么办。
她想过这个问题,幻想过无数次的自我救赎。
可真当要面对时,她是无措的。
“会。”
周赫倏然睁眼,有意无意地回答,宁幼恩惊慌住了。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周赫勾唇,钳住她悬在自己眼帘上的手,顺势钻入她指缝,两人十指紧扣。
随之翻身,调换位置,压到蓬松的枕芯上。
男人眉眼惺忪,俊朗的脸上,还挂着昨晚食之餍足的慵懒笑意。
他俯身,鼻尖刻意刮她小脸,惹来酥酥麻麻的痒意,“你想我不醒,继续让你摸?”
“我没摸你。”
女孩别开眼,羞恼之色漫起。
周赫低笑,鼻尖游弋。
滑过她脸颊,顺到她耳尖,腔调又哑又蛊,“那现在要不要摸摸看?”
周赫太懂如何叫她沉沦了。
被单下的火热,不知是谁摸谁,多一些。
“刚才问什么忘了你&ot;
女孩颤栗,“没有!”
下午。
宁幼恩收到一条陌生人的简讯。
【宁二小姐,周老太太想见你。】
宁幼恩攥紧手机,心沉甸甸的。
第二天了,周老太心急,来催她走。
宁幼恩背脊幽幽发凉,朝周赫的办公室,深深望了一眼。
赵雪从印表机旁过来,刚好顺到她这张发白的脸,“不舒服?”
“嗯嗯!”
她顺势点头,弯腰,去脚边的柜子里拿包包,“赵雪姐,我想请假几个钟头。”
“需要我告诉周总吗?”
妹妹身体不舒服,同姐夫说一声,也正常。
宁幼恩紧张,虚虚摆手,“我只是月经来了,难受。”
“那你先回去吧。”
这种事,不好说。
“谢谢你赵雪姐!”
宁幼恩起身,匆匆进了电梯。
她捂住心口,回拨了那个陌生电话。
四十分钟后,她抱着鲜花,出现在周老太的病房门口。
阿珠出来接应她,“宁二小姐,老太太在里面。”
宁幼恩点头,走了进去。
病房很安静,除了冰冷的机械声外,就剩下病床上,周老太沉沉的呼吸。
“周奶奶。”宁幼恩挪步走进,轻声唤她。
良久,周老太才微掀眼皮,整个人憔悴到判若两人。
“来啦。”
她虚声虚气,听起来病情是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