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赫不允许,她不在自己身边。
周赫牢牢将她拥紧,强行扯开话题,“谁说的,我开会她敲键盘?饭喂,沾水的事情她做
要是你真不记得,也真不困,我们可以再做点别的,累困了,就没那么多可是了,也能记住很多事。”
“”
为了哄他,真把自己的小命根给搭进去了。
“我睡觉,我困。”
女孩儿揪紧他腰间的衣服,脑袋埋了埋。
脑子里则装了一整个周家,一个沈之晴。
菲竹公馆。
“hello!之晴,好久不见!怎么这个时候熬夜蹲点打电话过来。”
电脑前,沈之晴同墨尔本那边接收新生的负责人,乔颜影片连线。
“我想你帮我筛除一个交换生。”
“谁?”
“周氏建工集团的宁幼恩。”
花痴
次日。
毫不知情的宁幼恩,在周赫拥紧的臂弯内醒来。
晨曦透过缝隙,在粉色的被单上,烙下一抹真实的亮光。
骄阳的温度,穿过室内的黑暗。
似乎在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梦。
从被亲人抛弃,恶意加害,到暂时性失明,泼硫酸直至无家可归。
如今睁眼,自己有了脱离原生痛苦的底气,而身边圈住她的男人,不再是她的“禁果”。
没有身份束缚,他只是周赫。
只是那个十九岁,便在她脑海里,留下惊鸿一瞥的人。
“昨晚不是还赶我,怎么现在就一早犯花痴了?”
周赫睡眼微睁,懒懒的起床劲开腔,唇边打趣的坏笑,逗得宁幼恩小脸漫起红霞。
“我……我没看你,没花痴,只是凑巧刚醒而已。”
宁幼恩埋了埋脑袋,强行为自己辩驳。
其实与他同床而眠早已习惯,但能一起相拥自然醒的次数极少。
周赫好看,而且就枕在自己侧边,不看,宁幼恩真的做不到。
“哦?”
周赫微微挑起尾音,酥酥麻麻中透露着些许的不信。
但女孩儿脸皮薄,他不是第一回领教,加上还有的点麻醉药在身上,与怀里的人儿对视过一秒后,又重重合上了双目。
宁幼恩悄悄仰眸睨他眉眼,发现有隐忍蹙起的迹象。
她伸手,轻抚在他裹着纱布的小指上,担心道:“是不是手疼了?”
那一滴灼烫的力度,是在她眼底冒烟的。
感受到女孩儿细细的触碰,周赫舒了舒眉心,接话的语气中,还是少不了些许倦怠,“没事。”
他在安慰自己。
“我去点早餐,吃完你再吃颗消炎止疼的。”
说完,宁幼恩从他怀里退远了半分后,随即又被扯了回去。
“今天陪你移户口,多睡一会,不着急起床。”周赫拢紧手臂。
“我着急你的伤。”宁幼恩推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