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凌晨三点的样子,火车缓慢了下来。
外面还是漆黑一片。
有扩音器在通报。
祝穗岁睡了会儿,两点的样子就醒过来了。
吴温柔和祝乐辰把东西收拾好,三人打算下车。
还有很多人是在羊城下车的,所以这会儿也不算是安静。
祝乐辰走在最前面,祝穗岁在中间,吴温柔负责断后。
祝穗岁走了会儿,发现吴温柔没跟上,回头看了一眼她,“怎么了?”
吴温柔用眼神示意前面几个人,然后压低声音道:“我刚好像看到那伙人,手里有拿刀。”
这时候的火车,还是没有限制这些的,所以八九十年代的火车出事的特别多。
像是人贩子,小偷,抢劫的,都有可能混在火车上。
祝穗岁听多了这类的欣慰,所以一直都是低调行事的。
不然祝乐辰和吴温柔再能打,都有可能被这种尖锐武器伤害。
祝穗岁抿唇,“咱们小心一点,尽量不要脱离大部队。”
来羊城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大家都知道羊城靠近港岛,所以经济比较开放,而去年还要改革深市,更有敏锐的人看中了这一块蛋糕。
走私犯估计也不少。
大家都是刀口舔血的,加上国家需要发展,必然有一部分人游走在灰色地带,政策是循序渐进的改变,不能预料到一些问题的产生,这是必然的,所以在国家发展最快的那些年里,犯罪率也在不断上升。
祝穗岁可不想这么倒霉。
祝乐辰一开始还不以为然,不过等到下了车之后,就听到前面有人叫唤,这才真的佩服了祝穗岁的先见之明。
没坏心眼
苏巍昂一下车,就打算去打辆车。
要不说羊城发达呢,别的地方这个点,哪里还会有计程车,可羊城是早些年有广交会的时候,就已经有很多的计程车了,如今开放了经济,来往的人更多了,这羊城的火车站又足够大,南来北往的人很多,这计程车可不就闻着味来了么。
火车站的班次,全都摸得一清二楚。
有上早班的,有上午班的,也有上夜班的,直接来个三班倒。
不过还没等苏巍昂叫车,一摸口袋,就发现钱包不见了。
口袋下面是被锋利刀具划过的痕迹,直接就破了个底朝天。
苏巍昂这么斯文的人,头一回爆了粗口。
他看向秦翰墨。
秦翰墨注意到眼神,也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没有被划过的痕迹。
哦不对。
他压根没带钱,全都是让苏巍昂付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