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可能性很小,因为看走眼的专家也不少,真要是看走眼就要自己补贴,根本没人敢帮文物商店收东西。
这么一来。
不需要成本,也不需要过多的承担风险。
毕竟这种事情,只能说技不如人,眼力不好,不能说他是故意的。
没有半点证据。
一听是这样。
齐文康气的不行,“他这不是偷国家的钱么!怎么能干这种事情,国家那么困难,还愿意批款下来,他怎么就不懂得珍惜呢!”
只有老一辈的人才会有这么淳朴的想法。
祝穗岁安抚道:“老师你也别太生气,我想赵良从文物局调到文物商店来,肯定还有其他招数,我看文物商店有些摆放着的,还是赝品,卖给的是外国人,从中赚取外汇,达到收支平衡,对他来说,这是最稳妥保险的。”
文物商店收货,一部分是交往博物馆,一部分则是做进口买卖,赚取外汇。
用赝品卖给外国人,祝穗岁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不过想着赵良这种干法,想着古玩圈的人心不古,到底是有些感慨。
要解决一个赵良很简单,可可怕的是,像赵良这样的人,并不在少数。
要改变,就得从根上改变。
祝穗岁道:“考古是一门辛苦又回报少的行业,福利待遇上也多是不如其他部门,考古系不是热门系,京大牌子响亮,考古系却总是招不满,最后招进来的,都不是第一志愿进来的,为了毕业证,在那硬着头皮念,结果毕了业,发现又辛苦又没几个钱,心思自然就不会放在文物上面。”
我们不分开
送齐文康回了家之后。
陆兰序和祝穗岁就回了陆家。
不过一进门,就发现书房里有争吵声,外头还有个于曼曼在那哭,这几日焦山芸也住在这,作为长辈,自然要劝着点。
一旁还有个陆清滢,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看到这情况,祝穗岁还挺纳闷。
这是又出什么事情了。
祝穗岁有些好奇,只是被陆兰序给拉回了房间。
到了屋里,祝穗岁忍不住道:“我看是陆承志两口子整什么幺蛾子出来了,你要不去劝一劝,爷爷年纪大了,哪里能动气。”
陆兰序也是这么想的,不过看祝穗岁那不安分的小眼神,一直往外面瞥。
他道:“你怀着孕呢,别掺和这些事情,我去外面看看,你在屋子里待着。”
祝穗岁哭笑不得,感觉怎么自己这会儿,就跟淘气的小孩子似的,要是不被管着,就要上房揭瓦了。
她嗔了他一眼,“我心里有数的。”
陆兰序还是不放心,“你给我保证。”
祝穗岁只好听他的,又保证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