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季桑宁耳边响起。
艾玛得意的笑容还没落下。
那诵经声却突然戛然而止。
紧接着传下来几声叫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声。
艾玛脸色一变。
季桑宁也皱了皱眉。
两人同时朝着楼上冲去。
刚到门边,季桑宁闻到浓烈的血腥味。
一个和尚被甩飞了出来。
肚腑那一截一个巨大的窟窿。
肠子内脏都被拉扯了一地,在地上流下一长串血迹。
格外骇人。
季桑宁一看,这和尚和华夏的不同。
穿着南洋那边的暗红色服饰。
此刻身体抽搐着,几乎已经确定挂了。
刚准备抬脚进去。
婴儿的啼哭声越来越近。
紧接着,一个灰白色,牙齿犹如钢锯的男婴从房门爬了出来。
季桑宁表情一顿。
这是,嫁衣鬼的崽崽。
他怎么会在这里?
小鬼崽子爬过来,坐在地上,翻着死鱼眼看着季桑宁。
乐呵呵的拍拍小手。
表示高兴。
然后爬向那被撕得稀烂的南洋和尚边上,小手扯起他的肠子往嘴巴里塞。
嚼得咯吱咯吱的。
简直头皮发麻。
季桑宁扯了扯嘴角。
看着烛火摇曳的房间。
门口正好被这具死尸挡住。
“你妈在里面吗?”
她问。
小鬼崽子肯定不能一个人出来,这种情况,嫁衣鬼自然也在。
季桑宁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
倒是一旁,艾玛听到季桑宁的问题,忙看了季桑宁一眼。
季桑宁和这残忍的小鬼崽子认识?
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