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伴,不正是在虚弱的时候放心交付后背的人吗?”
男生们默默回味季桑宁说的话。
“金海洋,你懂药理,应该知道哪些药草王安娜能用得上吧?”季桑宁看向金海洋。
金海洋立即点了点头:“我知道,我这就去找点草药来。”
“什么啊要我们去给她找药,还是因为那种东西”安思霖有些不满地嘀咕了一声。
“我和金海洋去。”李威说道:“小教官说得对,我们也是未来要在神龙岛并肩战斗的伙伴!”
季桑宁挥挥小手,示意赶紧爬。
今日装逼完成。
唉唉,当人生导师什么的太烦了吧。
半年后,她都能找所野鸡大学当讲师了呢。
只不过,疏导了男生的心理,她还得去疏导王安娜那边。
谁懂啊,她一个没得心的家伙,给人当起了心灵导师。
季桑宁一边唾弃自己多管闲事,一边踏进了小木屋。
“给你。”
季桑宁直接甩出了一整箱卫生巾。
“以后你们不够的时候找我领。”
王安娜和李琪琪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两人瞪着季桑宁的肚子。
她真的不是哆啦a梦伪装的?
她的身上有任意门吧?
“您怎么什么都有?”真是给小教官跪了。
“都赖我有两个任劳任怨的小伙伴啊。”季桑宁不好意思地说道。
她真的全程当了甩手掌柜。
东西都是慕白和朱夏准备的。
“是您的小姐妹吗?”王安娜好奇地问道。
“不是,是男的。”
“男生?”王安娜更加不可置信:“这种羞耻的东西,为什么会是男生来准备?”
“你为什么会觉得羞耻呢?”季桑宁看着王安娜。
“大家不都这样认为吗?女生来这种东西,就是见不得人的呀。”
王安娜有些无奈,也有些难堪。
“大家?哪个大家?”
李琪琪问道。
她家境不错,家庭教育也比较开放,倒是不觉得这种事情很羞耻。
对于王安娜这种难以启齿的模样,也觉得奇怪。
“是是我妈妈,我妈妈说女人来这个东西,是不吉利的,是肮脏羞耻的,要是让男人知道了,就是不检点,是骚”王安娜垂着眼睛。
长长的睫毛搭在眼睑上,垂落写一片阴影。
瘦弱单薄的身体,看上去有些可怜。
“什么鬼?你妈妈也是女人,她怎么能这么说?”李琪琪气得大骂道。
“我爸当年给人挖井,我妈给他送饭去井下,刚好那几天后来,塌方了,我爸被埋在了底下。”
“所有人都说我妈妈晦气,说女人不能下井,来月经的女人更不可以,我爸就是被我妈克死的。”
“再后来,我妈便也是这样教我,月经是晦气肮脏的,羞于启齿的。”
王安娜捏着枯草,耸动着肩膀,豆大的眼泪落在了小木床上。
李琪琪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