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知道,白天别墅了发生了什么。
对于季桑宁受到的折磨,更是了若指掌,不过是不想管而已。
倒是从前,每次他来这里,这位弟媳,都会用一种幽怨,求救的目光看他。
但是王珂从来都是无视的。
经历过背叛以后,他对女人这种生物就是敬而远之了。
而他也没有变态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去对自己弟媳有什么想法。
可不知为何,今晚的季桑宁显得格外迷人。
这让王珂有些不大自然收回心神:“白天的事我都听说了,来看看。”
“那看到了,决定怎么做呢?”
季桑宁带着几分试探。
王珂坐直了身体。
他从季桑宁身上居然看到了几分侵略性。
这令他略有危机感:“鸟伤人,闻所未闻,你可以详细说说,我找人处理一下。”
季桑宁却不想再磨下去了。
她开门见山:“是我做的。”
“你说什么?”王珂交叠的腿放下了,深沉的眼眸直直盯着自己的弟妹,像是在透过这具壳子,与她的灵魂对视。
不再是从前那个懦弱卑微的小丫头。
“我说,鸟伤人,是我做的。”
季桑宁微微扬起脖子,白皙脖颈上,伤痕愈发明显,也越发明艳动人。
王珂喉结滚动了一下,静静看着季桑宁。
季桑宁也不多言,殷红的唇瓣突然动了动。
片刻后,屋外突然响起夜莺啼哭,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响亮。
尖锐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
王珂眼神彻底变了,他几步走到季桑宁面前,抓着季桑宁胳膊一把把她拉起来:“你是谁?”
我纯白嫖
他抓住了季桑宁缠着纱布的手腕。
因为用力,又有血从纱布下渗透了出来。
季桑宁不由自主皱起眉头,表情有几分痛苦。
王珂略带慌乱,却并没有选择放开季桑宁的手腕:“你不是原来的季桑宁。”
眼前这是个会巫术的陌生女人,绝不是从前那个唯唯诺诺的丫头。
这是个极度危险,令人恐惧的人。
“对,我不是,但我不会对王家不利,这就够了。”
季桑宁仰着头与王珂对视。
她眼神虽然淡漠,却又清澈见底。
好像一眼就能看到她心底的想法。
令人不由自主信服。
王珂眼神闪烁了几下,最终选择放下了季桑宁的胳膊。
季桑宁吸了一口凉气,心里把王宇那个变态骂得狗血淋头。
就眼下的伤势,按照这具身体的恢复能力,没有十天半个月都不会愈合。
刚才王珂还给她捏得崩开了。
简直雪上加霜。
她窝回沙发,小脸惨白。
王珂便这样静静看着她,有些不太自然:“抱歉了,有点着急。”
“我猜对了,你确实不喜王宇。”季桑宁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