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用语。”季桑宁笑眯眯地坐到床边,给王宇拉起了被子。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你不过是一个下贱的玩具,供我取乐,我想怎么折磨你,就怎么”
王宇阴森森地说着。
却见季桑宁表情变了变,然后随手从医用垃圾箱里,捡起方才的血绷带,直接塞进了王宇的嘴巴里。
一边塞,季桑宁温柔道:“刚护士不是说了吗?不要大声喧哗。”
王宇被药味混合着血腥味的纱布,弄得干呕不已,嘴巴大张的同时扯着了伤口,叫喊不出声,眼睛不由自主开始飙泪。
看上去痛苦极了。
季桑宁狠狠摁住纱布,漆黑的眸子中笑意消失,只余下一片冷寂的黑暗,嘴角却依然勾着弧度。
“我呢,今天是来和你说说的,以后别管我,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要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变成亡夫。”
那双瞳孔就这样直直看着王宇,看得王宇心底发麻,一片惊恐。
他唯有点头,支支吾吾地点头。
季桑宁才取出了带血的纱布:“你看,你出了这么多汗,真不小心。”
用血纱布顺带给王宇擦了擦密密麻麻的眼泪与汗水,季桑宁嫌弃地将之丢进了垃圾桶。
走到卫生间,仔仔细细洗了手消了毒,出来后,又是笑意吟吟的模样。
“那你可要好好养病,我明天来接你回家。”
王宇却只是恐惧而震惊地看着季桑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当然,季桑宁不指望王宇说什么,她现在要去看看白牧了。
她扭头出了病房,而王宇却只是用送瘟神一样的眼神看着她走远。
最后才狠狠吐了口气,劫后余生一般。
不如发疯
王宇怎么也不会想到,才结婚三个月的妻子,会性情大变到如此变态的地步。
犹记得她哭哭啼啼嘤嘤求饶仿佛就在昨天。
哦事实上就是昨天。
她就是突然之间性情大变的。
王宇躺在床上思考着,是什么让妻子突然之间如此变态?
难道是被什么神秘的东西附身了?
不行,得想个法子,驱驱魔。
季桑宁,也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身为他的妻子,就应该陪着他一起溃烂流脓,在阴暗的角落爬行蠕动。
而不是方才那般飞扬跋扈的样子。
再说季桑宁,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找到了白牧的办公室。
却看他正在低头看着文件。
现在是午休时间,所以对面有一名女医生,手提着饭盒,像是给白牧带的饭。
“白医生,先吃饭吧。”女医生看着白牧的眉眼,里面柔情缱绻。
在白牧抬头的瞬间,又恢复了正常,就连语气,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似乎知道白牧并不喜欢被人关心和靠近。
白牧揉了揉眉心,放下文件。
“下次不必这么麻烦,赵医生。”
赵医生低垂下眼睛,苦笑了一下,说道:“知道你总是忘记吃饭,所以才给你带。”
白牧拿起筷子的手顿时僵在空中,看向赵医生似乎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