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季桑宁手中不知何时拿着一个石头,狠狠砸在了青年的头上,一下就头破血流。
他后退好几步,有些晕眩:“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臭娘们!给我动手!”
他们动老爷爷,也彻底点燃了三人的怒火。
瞬间,龙哥二人就和十个混混扭打在了一起。
这些混混年轻力壮,又提着钢管,现在的龙哥和典狱长哪里会是对手?
只一小会儿,龙哥和典狱长再度受伤。
头上,身上都挨了不少钢管。
典狱长本就没恢复的小腿,又一次又打断,他跪倒在地上,倒抽着凉气。
小腿诡异的弯曲着,却没有影响他脸上半分的狠意。
他双手锁着一个混混的脖子。
对方不断用钢管敲他的腿他也无动于衷。
最后两只手狠狠挖进了这个混混的眼睛里。
伴随着一声惨叫,混混的两个眼球被典狱长生生抠了出来。
但是与此同时,他的背上又被人狠狠敲了一下。
让他不得不趴倒,嘴里喷出一口血来。
他的狠辣也吓到了这些混混,他们报复一般,钢管如雨水一样密集落在典狱长身上。
另一边龙哥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头破血流,眼睛肿胀不堪,嘴角是没干的血。
但是手里的铁锹还是将几名扑上来的混混给直接铲得血肉模糊。
这可彻底激怒了这些人。
他们越加不要命的开始攻击龙哥和典狱长。
双拳难敌四手,一会儿时间,他们就彻底被压着打。
两人不一会儿就身受重伤。
季桑宁无法平静,她干涩的喉咙里不断默念咒语。
而那青年将她两手反过去制住,手抬着她的下巴,把她往墙角推过去。
青年一条腿意图分开季桑宁的双腿。
“臭娘们,敢打我!在交差之前,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眼里淫邪的光差点把季桑宁灼烧。
她瘦弱的身体仿佛一根能被轻易折断的野草,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青年胡乱去扯她衣服,露出白皙的肩膀。
季啸风,睡得可还好?
她咒语尚未完成,面前青年的脑袋,却犹如西瓜一样炸开了。
红白相间的物质溅了一地,却诡异的没有半点落在她的身上。
好像有某种无形的结界给她挡过了一般。
季桑宁缓缓顺着墙跌坐在地上。
掌心捧着神石放在额头。
她知道,是他。
不管是什么原因,导致晏玄无法现身,但是她知道,他在守护着她。
眼角的湿润来不及擦。
她也来不及想更多的东西。
她继续将咒语施展完。
悉悉索索的,野猫站到了房顶上,老鼠从各个角落出现。
那些人正在打典狱长和龙哥,并没有意识到危机的出现。
龙哥和典狱长此刻已经意识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