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点点头:“我都会配合,你说就行。”
至于那两个外甥的样本
看来,得单独将两个外甥约出来一趟。
“结果要在季容容葬礼之前出来。”秦昊提了个要求。
虽然他心里已经有了结论,但事情彻底定性之前,还是充满了不确定性。
万一,这一切只是乌龙。
季容容才是姐姐的亲女儿,那他岂不是白忙活一阵,还错过了外甥女的葬礼?
只有在季容容葬礼之前得到结果,他才更好安排,怎么样让季啸风跌入谷底。
“你今晚将他们的样本都给我,我三天内给你结果。”白牧已经收拾好了心情。
他是操刀的医生,无论何时都要保持冷静。
否则,就是拿病人的生命来开玩笑。
“好。”秦昊点点头。
“嗯。”白牧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我四十分钟后有一台手术,秦昊,你去抽个血。”
然后,白牧小心翼翼的用镊子,将骸骨的拇指指骨夹了起来,放进试管里,锁在了抽屉。
“晚上我们再见。”
“好,你去忙。”秦昊也起身,又将骸骨小心地包起来。
他现在还没想好,要将这具骸骨埋在哪里。
如果她是姐姐的女儿,那么他说什么都要将骸骨带回京圈,以及,姐姐的墓地,他也要迁回京圈,让她们母女俩葬在一起。
如果不是,那他就在这里买一块墓地给女婴下葬。
至于姐姐的坟,说什么他都要迁走的。
不能让姐姐离季啸风那个畜生这么近。
相信,姐姐泉下有知,也不会怪自己打扰她长眠的
秦昊如此想着,抽了血,便离开了医院。
然后想法子去联络季暮秋和季初夏。
尴尬的是,十多年没有联络,他根本不认识这两兄弟。
然而,瞌睡来了就遇到了枕头。
季啸风在家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得联络秦家人。
秦远苍不接电话,他只能硬着头皮找了秦昊。
不管怎样,季容容的葬礼,一定要有秦家人。
他女儿死都死了,不能就这么白死了吧?
怎么也得发挥点作用,把秦家人叫来吧?
如此才算死得其所。
甚至连季桑宁他都暂且放到了一旁。
电话接通后,季啸风清了清嗓子,又开始演起了脆弱男人:“是,是秦昊吗?我是你姐夫。”
“你外甥女出事了,老弟,能不能带着爸来一趟,送他老人家外孙女最后一程啊”
以免又一次被当做骗子电话挂掉,季啸风这次学聪明了,开口先把名字报了,然后噼里啪啦将诉求通通一说,等着秦昊的反馈。
满心欢喜地想,这下应该没人再把他当骗子了吧?
季啸风本以为还得费一番唇舌,甚至还要被秦昊冷嘲热讽地怒骂或者奚落一顿。
却只是听到那头的秦昊答应了下来。
“好啊,季容容的葬礼,我一定会来参加的。”
季啸风大喜,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三天后,你一定要来送送她。”
“不用,我今晚就能到季家,我也很长时间没见我两个外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