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您,您在说什么?她就是容容,是妹妹啊。”
季初夏道。
秦远苍眉头挑了挑,直接拿起了遗像,放在季初夏脸旁。
冰冷的触感,让季初夏瑟缩了一下。
“不急,你们可以再想想,你们,真的确定吗?”
遗照中的少女,放在季初夏的脸旁边。
甚至可以说,没有任何一点相似的地方。
站在附近的人,探头探脑地看,也发现了这一点。
从前,他们居然没发现,季容容和两个哥哥居然完全不像!
“天哪!这不会吧?”有人捂着嘴惊呼。
而季暮秋,自然也看出来了。
说实话,以前他就想过,为何容容与自己和初夏,还有死去的妈妈都完全不一样。
反而更像王婉阿姨。
但是,一想到容容流落两年,吃尽苦头,他就不敢怀疑。
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妹妹极尽宠爱。
“她真的是吗?”
秦远苍又问道。
季暮秋脸上血色尽失。
脸上豆大的汗珠开始滚落下来。
外公的话,就像有某种魔力。
那种怀疑,又一次升起了。
这一次,季暮秋白着脸,陷入了沉默,竟然,不敢再开口了。
她算哪门子外孙女?
短短几句话,竟然让现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别说旁人,就连季桑宁,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外公带来的压迫力。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更没有拿出什么证据。
就这样,几番提问下来,莫名就让人心里产生了一种不自信。
季暮秋和季初夏之前深信不疑的事情,现在也开始摇摆不定。
她记忆中的外公,一直是个和蔼的老头儿。
果然,能在京圈站稳脚跟的,哪个不是狠角色?
季暮秋喉结干巴巴地吞咽了一下。
“孩子,你怎么不说话呢?”可秦远苍并未心软,而是步步紧逼,非要让季暮秋说出个所以然似的。
“哥,哥你说话啊。”
季初夏见季暮秋脸色愈加苍白,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就连鼻尖都在冒汗。
可见此刻的心理压力有多大。
季初夏不自觉的也紧张起来了。
大家这都是怎么回事?
还有,外公这么问又是什么意思?
他莫名很慌。
可是季暮秋此刻,根本说不出季容容是亲妹妹那句话。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季啸风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了沉默。
他面带讨好,语气焦急,实则眼神中又有浓浓的心虚:“爸,您这是什么话?两个孩子没见过您,被您的气势所吓到了。”
“而容容,她当然是他们的妹妹,她可是若云当年十月怀胎,历经千辛万苦才生下来的。”
“只可惜,若云没能见到她最后一面,就”
季啸风说完,又低着头,落下几滴眼泪。
他总觉得老爷子知道了什么。
此刻再不打断,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是个什么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