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可的视线落在自己手腕上,只觉得那镯子接触的皮肤有了强烈的燃烧感,烫得她指尖蜷缩。
舌头也跟着打结:“我不知道它这么重要……”
“现在知道也不晚。”傅九州捏起她纤细的手腕,亲了一下,一路从手腕往上亲,一直亲到她颈窝,又覆上她的唇。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应该怎么做?”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安可可仿佛只觉得双耳鼓躁,耳边便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直声。
一声一声,震耳欲聋。
“我不喜欢你和成娇走得太近。”她说着,咽了下口水,没来由地紧张,连身体都紧绷了起来,迎上男人含笑的视线,她顿时仿佛受到了鼓励一般,“你可以不喜欢她吗?”
傅九州失笑。
安可可被他笑得恼怒,避开他的吻,有种被捉弄的难堪。
可刚有所动作,就被男人勾着腰拖回去。
他声音里全是笑意:“如果我告诉你,我从来没喜欢过成娇呢?”
安可可木然地望着他。
傅九州简直被她可爱死了!
他双手捏着她的脸往两边扯,闷笑不已,“真的,骗你是小狗。”
他是不是小狗安可可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是真的把自己搭进去了。
借刀杀人
与此同时,医院的停车场里。
啪!
一声脆响,沈垣被成娇一巴掌扇得偏过脸去。
成娇脸色阴沉地推开他,全然不顾自己满身的狼藉,擦了擦嘴角被他发狠咬出来的血,冷笑道:“你刚才在叫谁的名字?”
就在刚才,沈垣抱着她,却竟下意识地叫着安可可。
直到此时,成娇才终于肯承认,面前这个男人,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离了她的掌控。
他的心里,装了别的女人。
沈垣倚着椅背,脸色黑沉沉的,没说话。
成娇穿好衣服,推开车门,但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冷笑道:“你惦记安可可有什么用,她现在手上戴着傅少奶奶才能戴的传家手镯,你以后见了她,只能客客气气叫她一声‘傅少奶奶’。”
“沈垣,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贱呢?”
沈垣闭上眼,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拳头紧握着,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生咯吱咯吱的声音。
成娇摔门而去!
她去了酒吧,喝到上头的时候,常与她来往的几个小姐妹凑过来,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娇娇,听说沈垣今天和傅九州在兰瑟干起来了?不会是为了你吧?”
“肯定是为了娇娇啊,娇娇和沈垣结了婚,小傅总心里能不气?我听说两人打得那叫一个激烈,整个包厢都是血。”
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起来,另外一个人小声嘟哝道:“但我怎么听说他俩打架是为了安可啊?”
“不是吧?安可可不过是小傅总养的小宠物,沈垣也没把她当回事,她哪有那么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