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求饶声就变得惊恐起来,仿佛被掐住了脖子,却又还受着男人的折腾,那声音变得又哑又痛苦。
安可可眉头一皱,就要挂断,沈垣突然叫了声她的名字:“可可。”
那语气,温柔的如同说情话一般:“娇娇有话想和你说。”
许是突然被放开,成娇突兀地尖叫一声,那声音仿佛在安可可耳边响起一样。
她冷冷道:“沈垣,我没空和你玩搞这些无聊的把戏。”
“安可可!”成娇突然恶狠地叫她,依稀还能听见那边响起的暧昧声响,然而她的声音,却更加清晰地传来:“你现在很得意是吗……唔!”
她刚说了一句,就吃痛地叫出声,安可可还没反应过来,电话就被挂断了。
她沉眸盯着手机屏幕,心情仿佛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沈垣和成娇总是出其不意地跳出来恶心人。
她扔掉手机,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随即余光有光亮一闪而过。
她转头看去,就看见窗外,傅九州从车里下来了。
他身体一直没有恢复,下车时趔趄了一下,大雨里,他的身形肉眼可见地晃了几晃。
安可可本能地伸出手,伸到半空又收了回来。
扶行之下车和他说了什么,随即他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扶行之便走了。
但男人却没有进别墅。
他撑着雨伞转头看向这边,安可可站在黑暗中也在看他。
隔着遥遥的距离,她虽然什么也看不清,但这一刻,她却清楚地知道他在看什么。
随即他动了。
安可可以为他会回去,却没想到,他一瘸一拐地往她这边走来。
她走到门口,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他敲门。
于是打开门,往外看去。
只见男人倚在大门旁的石墩子上,正抽着烟。
那一处正好背着光,他整个人几乎与昏暗融为一体,唯有雨水啪嗒啪嗒打在伞面上的声音,格外清脆且清晰。
青白色的烟雾还没来得及扩散出去,就被大雨冲刷得干干净净。
那身影显得落寞又孤单。
有风吹来,扑面而来的潮湿冷意令安可可浑身打了个寒战,露在外面的皮肤泛起一层寒意。
她打开客厅的灯,冲外面的男人叫了声:“傅九州。”
他们之间死一个
雨声盖住了她的声音,落在傅九州耳里,仿佛幻听一般飘渺。
他转头看去,看见安可可的瞬间,他熄了烟,站定在原处遥遥地望着她。
此时的安可可站在昏黄的灯光里,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