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舒兰等人也一起去了厨房。
谢云溪对念荟说:“你明天拿二十两银子给?宋婆婆,让她买些米粮菜,光喝粥不行。”
念荟应下了。
谢云溪又坐了一会,等药煎好了,给?那些女人服下后,她才离开。
袁博文回来时,天已经?黑了。
“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听见?芷兰院有人在哭?怎么回事?”
谢云溪告诉他:“是景钰。”
“她今天见?到自?己的小姐妹了……你知道郴州以前的同?知叶大人吗?”
“叶怀仁?我听关正提过?几次,他们关系不错。你说的这个,景钰的小姐妹,不会是叶府的小姐吧?景钰在哪儿见?到的?叶大人……没事吧?”
话到最后,袁博文都不相信了。
“你觉得呢?”
袁博文笑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这位叶大人,关正虽然只提过?几次,但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觉得这位叶大人应该是有些风骨的人。
这样的人,不大可能活到现在。
“那位叶小姐就在北凉人虏过?来的那群女人当中!她家里的人……应该都不在了。”
袁博文愣了愣。
谢云溪叹了口气,“她吃了不少苦头,身上?到处都是伤,以后可能……不太容易有孩子了。”
袁博文沉默下来。
自?古打?战,受罪的是老百姓,这里面妇女儿童最苦。
“这次景钰她们受到了冲击不小。那些人里面不止有郴州同?知府的小姐,还有岳西知州大人的侄女,城东金镶玉银楼的小姐等,这些人跟她们年纪差不多,有个别甚至还打?过?交道。看到她们变成这样,景钰她们心里都不好受。”
“这些还是活下来的人,死了的更多。”
“关景钰的另一个小姐妹,守御所岳千总家的小姐岳蔺就是在反抗侵害时在被?北凉人一刀割了脖子。”
刚开始虏过?来的女人三?个营帐都装不下,死了的人就拉到了不远处的沟里,没几天,那条沟就被?填满了。
袁博文听完,久久不语。
“叶小姐的身体情况还算好的,有一个……”谢云溪摇了摇头。“下身严重撕裂伴溃烂感染,我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挺过?来。”
“让淼淼买点药过?来,也不行吗?”
“我说不好,试一试吧。”
她熟悉的不是妇科这一块。
“还有两个怀孕了!”
袁博文愣住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谢云溪叹了口气:“我还没有跟她们说,她们的身体情况并不好,要不要?还得她们自?己拿主意。”
袁博文点了点头。
“那你想过?,以后怎么安置她们吗?我不建议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