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袁博文和念荟都拦着她不让出门,她虽然知道沈悦兰就在隔壁院子?住着,但一直没有过去?看?。
不过,念荟把沈悦兰的情况告诉了她。
小丫头依旧沉默寡言,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看?起来很乖,却是一副心已经死了的样子?。
她的伤也恢复得很慢,都已经好几天了,受伤的胳膊还是动弹不了。
“何有为?和北凉人勾结,把他们?在城外的金矿送给?北凉人,北凉人帮他扳倒了沈家,沈家的金矿和玉石矿就都落到何有为?手上。”
谢云溪叹了口气:“我明?天想去?看?看?沈悦兰。”
“都已经有三天了,不要紧的!我又不走远,就去?一趟隔壁!”
“再说呢,小丫头这次帮了我们?大忙,要不是她,淮安说不定就被抢走了!她因为?这事受了伤,咱们?应该感激!连看?都不去?看?,让其他人怎么想?”
袁博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点头同意。
第二天,袁博文又把念荟叫过来,详细交待了一番,才出门。
念荟本来就不放心,袁博文这么一说,她越发?忐忑了。
“夫人,沈小姐那边一切都好,我们?并没有瞒着您。您还是不要出门吧!”
谢云溪笑着说:“我过去?看?看?就回来!”
念荟拗不过谢云溪,只得听从了。几个丫头一起把谢云溪严严实?实?裹好后,才让她出门。
谢云溪走到门口了,又回过头:“把淮哥儿也抱上。他是沈小姐救下来的,理应过去?感谢。”
念荟也不想听,但抵不住谢云溪的目光,还是把袁淮安严严实?实?裹好后,抱了出来。
谢云溪来到隔壁院子?里。沈悦兰见了她便要下床。谢云溪连忙拦住了:“你?别动!不用下来了。”
沈悦兰听了,垂着眉眼,倚靠在床上。一张小脸素白,如画的五官一点生?气都没有。
谢云溪问:“我看?看?你?的伤。”
沈悦兰马上要褪衣裳,胡冬梅连忙过去?帮忙。
谢云溪仔细看?了看?,掌印的颜色已经由青紫变成了杂色,在一片雪白的肌肤中尤显得可怖。
谢云溪上手轻轻捏了捏:“疼吗?”
沈悦兰摇头。
谢云溪又捏了捏其他地?方,见沈悦兰还是摇头,便知道这丫头没有说实?话。大概这种疼在她看?来不值一提。
她又问胡冬梅:“沈小姐夜里睡得可好?”
胡冬梅看?了沈悦兰一眼,摇头。
还是疼!小丫头不想说而?已。但是夜里却疼得睡不着觉。
“今日郎中来过了吗?用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