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不置可否,但脑子里还是盘算着把弥生喂的结实一点的心思。
现在这样……看起来太容易坏掉。
五条悟酸溜溜:“哥哥一见到这家伙就完全看不到悟了……”
弥生踮脚敲敲五条悟的脑袋,虽然这其中有五条悟主动配合的成分。
“哪里不关注你?都把你捧在手心了。”
今天的弥生换上了一身水蓝色和服,黑发盘起,露出白皙的后颈。
稀碎的绒毛挣脱发绳的束缚,几乎贴着弥生的后脖颈,在弥生侧目低头时清晰映在高个子们的眼睛里。
弥生:“看什么呢,回神。”
五条悟:“……哥哥好看。”
这反而让弥生不好意思起来,他今天没有戴日轮耳饰,戴上了太宰治为他选的吊坠,羽毛形状,风一吹飘飘荡荡。
“我还担心这身衣服显得太柔和了。”
五条悟:“哥哥很适合这种气质。”
虽然温柔,但并不至于看不出是男生,笑起来弯弯的眉眼像吸人的玉。
弥生:“你最会夸人。”
他又想起来什么,“你要回高专忙,那叫甚尔帮我取个东西。”
甚尔:“我是狗吗?”
这句问话有点耳熟,在甚尔和弥生都仍是少年时似乎也发生过,二人齐齐愣住。
甚尔:“……我是……”
弥生:“臭狗。”
……啧。
本来想说是开玩笑的。
但是听到弥生这样嗔怪似的骂自己,反倒不想解释什么。
甚至有些……微妙的兴奋在心底攀升,像一条代表欲望的小蛇。
弥生惊讶甚尔没有反驳,“……我也是开玩笑的。”
甚尔:“嗯。”
只是不知道应答的是那个称呼还是解释。
有些慌乱,分明是自己站在斥责的立场上,却有种被逼着稍退一步的感觉。
五条悟忽然出声:“那我呢那我呢——我是什么?”
弥生回过神,“你是……坏猫。”
五条悟:“我是好猫。”
弥生伸手捏住五条悟的脸颊,轻轻向外扯,五条悟从善如流嬉皮笑脸。
弥生:“大坏猫。”
刚刚奇怪的旖旎在五条悟的干扰下荡然无存,弥生心底稍送了一口气。
“甚尔,麻烦你回高专帮我带……”
弥生喵了眼五条悟。
“……带悟的眼镜回来。”
不管是家人还是弟弟们,现在都不支持弥生离开米花之外的地方。
但是……
弥生:“……我……擦一擦。”
五条悟好像被施了定身咒,忽然变得乖巧起来。
那天说自己不再戴眼镜是因为没有哥哥护理……他并没有让弥生再做起这些琐碎事的意思。
五条悟:“不用,哥哥,我……”
弥生:“是我想擦一擦罢了。”
弥生微微低头,耳朵绯红,那点依附再弥生后颈上的绒毛又撞进五条悟的视线,好像变成一把心上的小刷子。
……可恶,忽然不想离开了。
要不是黑衣组织那个不知好歹的乌鸦先生把念头打在他不该冒犯的地方,要不是两面宿傩的复活又有了新的消息……
真不想离开哥哥。
趁着五条悟没反应过来,弥生几步上前,轻轻抱住五条悟,脑袋在五条悟的胸口无意识蹭了一下。
“……别太辛苦,注意休息。”
五条悟最能说会道的嘴巴现在好像被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