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是刘妈亲手包的包子,还有保温着的鸽子汤。
盛了一碗,又拿了两个包子,盛夏坐在餐桌前吃着。
看到手机里晓晓发来的消息,放下勺子:
【可以,不过我需要病人。】
一分钟后,晓晓:【明天周末,你来我家,我给你当病人,把你祖传的手法录的真切一些。】
盛夏:【是我中医老师的祖传手法,不是我,我们家祖上没有学医的。】
这个中医是个年过七十的老中医,是外公的好友,也在F国定居。
一手推拿按摩,还有针灸配药,都是祖上就传下来的,据说几百年前是皇家的御医。
外公就有头疼的毛病,田中医经常去给外公按摩,再配合针灸,效果很好。
盛夏有时会在旁边看,久而久之,也学会了手法,还识得很多穴位。
田中医让她尝试了一次,发现她很有天赋,便收了她当学生。
要知道华国自古的中医医术,对国外的医学人士来说很神秘,很多时候西医治不了的病,中医可以。
田中医可谓是在F国,将华国中医发扬的光大,就连皇室也时常请他去看病。
回完晓晓的消息,退出聊天页面,看到裴靳年的头像,这才想起他说让她回到家报平安。
距她回到家已经过了半小时。
想了想,还是发了一条:
【已到。】
然后继续吃饭。
裴靳年没有回消息,不知是看到还是没看到。
盛夏没管,总之,她已经发了。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地,似是听见手机的震动声。
微眯着眼睛一看,亮着的屏幕又灭了。
翻个身继续睡,手机又开始震动,一遍接一遍。
伸手拿来,是郑辉打来。
“太太,裴总喝多了,麻烦您过来接一趟。”
盛夏闭着眼睛,很困,带着点鼻音:“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