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泽说话时,视线从他们的手上扫过。
心脏似是被一块石头压着,不太舒服。
“顾总还有其他事?”裴靳年看着他,神情不咸不淡。
顾彦泽还没张口。
裴靳年已然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拉起盛夏:
“看来顾总没事,我们夫妻就不耽误你,走了。”
说着,拉着盛夏出了餐厅。
他拉她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感觉到疼,也更不会让她轻易逃脱。
直到被他拉着走到车边,盛夏才好不容易挣脱。
“裴靳年,你是不是太过分?”抽出手腕,她没好气地质问。
突然出现不说,还在不征求她意见的情况下,径直把她拉出餐厅。
更让她觉得刺耳的,是“夫妻”这两个字。
他们就差一个离婚证,其他与普通朋友无异。
他刻意说出“夫妻”二字,就是想让人误会他们的关系。
裴靳年打开副驾的车门,“先上车。”
此时,外面正在刮风,有些凉。
盛夏未动,半仰着头,漂亮的瞳眸带着丝丝恼怒:“裴靳年,我要见谁,做什么,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
裴靳年干脆一手撑在车顶,一手扶着车门,将她圈在狭小的空间。
他目光幽深,没有丝毫波澜,说出来的话却能感觉到滔天的怒意:
“没时间跟我们去海洋馆,去儿童餐厅,倒是有时间跟别的男人吃饭。”
要不是这的经理认出盛夏,以为他也会到,便打电话询问是否想要品尝他们店里新到的红酒,提前醒着,不然,他还不被蒙在鼓里。
“孩子们我会补偿,但跟你无关。”
盛夏不想解释她是跟秦沐辰有约,顾彦泽不过是顺带和他们一起吃饭。
“我们还没离婚,裴太太。”裴靳年上前一步,温柔的呼吸几乎洒在她的耳边。
盛夏退无可退,伸手抵着他,“难道我连和朋友吃饭的权利都没有?”
“有,但是顾彦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