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识海里胡闹了整整一日,虽无肉体上的疲惫,可精神上的耗损却也是真的,醒来时还觉得神识飘。
此刻陆淮临的神识再次探入,江归砚只觉识海一阵轻颤,再睁眼时,周遭景象已截然不同。
从前里偶尔翻涌的黑雾被死死逼在识海最边缘的角落,只剩下巴掌大的一小块,蜷缩着像团将熄的灰烬。
取而代之的,是漫无边际的桃林,粉白的花瓣簌簌飘落,脚下是柔软的青草,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花香,远处甚至能听见潺潺的流水声,俨然一处仙境。
“你识海……”陆淮临的声音里带着惊讶,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指尖拂过那细腻的触感,真实得仿佛触手可及。
江归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周遭的景致,眼底也泛起诧异。这些日子他只顾着养伤,倒没留意识海的变化,想来是本源回归,加上伤势好转,连带着识海也澄澈了许多。
“许是……好起来了吧。”他轻声道,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却难掩轻快。
陆淮临握住他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两股神识交融,带来一阵温暖的悸动。“真好。”他低声道,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溺出水来,“比以前更美了。”
两人并肩漫步在桃林中,花瓣落在间、肩头,悄无声息。没有了黑雾的侵扰,识海一片清明,连带着彼此的心意都变得格外清晰。
“宝贝儿,”陆淮临轻声唤道,声音在空旷的桃林中回荡,“这次,我好好疼你。”
“还、还是回屋里。”江归砚被他抱在怀里,脸颊贴在陆淮临坚实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里带着点未散的羞赧,细若蚊蚋。
陆淮临将他扑倒在榻上,两人纠缠在一处。锦褥凌乱,衣摆交叠,呼吸相缠。
没过多久……
“你这混蛋!呜呜呜……”
陆淮临却不满于此。
“想要吗?宝贝儿。”
江归砚搂住他脖颈,双眼迷离,眸底蒙着一层水雾,像是盛满了星子的碎光。
“你快……给我……”
“好。”
陆淮临专心极了。
他眸底只映着这一人,再无其他。
“宝贝儿,宝贝儿——”
江归砚在他后背抓出道道红痕。
忽然,陆淮临身形一变。
“啊——!不要!”
鱼尾却将他缠得更紧,他低头哄着:“乖,放松……”
“变、变回去……”
“变不回去了,乖,再忍忍,”他低低地叹,“就快了,很快的。”
“混蛋!”江归砚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每次都、都这么说……”
陆淮临低笑一声,鱼尾却将他缠得更紧,那声控诉都变了调:“那宝贝儿……喜不喜欢我?”
……
江归砚睡醒了。
他睁开眼,正对上陆淮临的目光,那人正支着脑袋,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眸底盛满了餍足的笑与未褪的温柔。
“你这混蛋!”
他伸手打他,声音有点哑:“我都哭、哭那么厉害了,你还、还那样……”
他顿了顿,耳尖悄悄红了,将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变态,你不是人。”
陆淮临低笑一声,任由他打,手臂一伸,将人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顶:“嗯,不是人。”
“是妖。”
江归砚一噎,将脸埋得更深,半晌才传出一句带着鼻音的嘟囔:“妖也没你这样的。”
“哪样的?”
“……凶得很。”
陆淮临慢条斯理地抬手,指尖轻轻划过江归砚泛红的脸颊,故意逗他:“有吗?”
“还——有吗?”江归砚被他这副明知故问的模样惹得心头一热,猛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里带着点气鼓鼓的委屈,“你都把我吃干净了!还不满足?我都那样了……”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要埋进喉咙里。
想起方才在识海里的纠缠,浑身的骨头仿佛还带着点软的酸意,脸颊更是烫得厉害。
“不够。”陆淮临的声音低沉而执拗,带着十分的占有欲,他将江归砚牢牢按在怀里,手臂收得那样紧,仿佛要将他嵌进自己的骨血里,“你的灵魂,你的肉体,全都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话音落下,他低头,在江归砚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那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宣告,又藏着近乎虔诚的珍视。
江归砚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却没有丝毫挣扎。听着他话语里那霸道又炽热的占有,心头非但没有半分不适,反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得胀。
他抬手,环住陆淮临的脖颈,把脸往他颈窝里蹭了蹭,声音带着点软糯的依赖:“嗯,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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