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冬灵气得去拍打江开懿的手臂:“你欺负人家?阿尧干什么??”
乔女?士也?是?气到了,手上的力道不轻,江开懿被打得丝丝抽气,这下江栖悦又心疼起来了,抱住乔冬灵的手臂,软声软气地撒娇:“好了,妈妈,二哥也?知道错了,您别?生?气了。”
乔冬灵一顿邦邦邦输出,气消了一大半,现下被乖女?儿一顿哄,剩下的气也?消散了。她喘着气,瞪着江开懿:“你赶紧和阿尧道歉。”
江开懿很不情愿,还不如打他呢。
乔冬灵见他冷着一张脸,紧抿薄唇不说话,火气又上来了。这时闻辛尧十分温和地开口:“没事的,就是?一些?小伤,我也?好久没和人切磋了,这次也?很尽兴。”
江开懿一抹锋利的眼刀顿时射向闻辛尧,目光落在他含笑?的唇角,颇为不悦。
在这儿装什么?大度?
乔冬灵偏吃他这一套,气消了下去,笑?着握住闻辛尧的手,“还是?阿尧大度,我家?这个臭小子什么?时候能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江开懿智商高,情商却不高,为人冷漠,处事不够圆滑,这么?多年潜心研究,人情世?故上多少有所欠缺。乔冬灵是?真?的希望江开懿能够在为人处世?上灵活一些?,也?不会二十六岁了,还跟小孩子一样欺负妹夫。
在她看来,就是?舍不得最爱的妹妹被他娶回家?了,心中不满,势必要?出口恶气,所以可着劲儿地欺负人家?阿尧。阿尧明事理,不将事情闹大,对于?他的小伎俩也?是?一笑?置之。
否则换个心眼小,气量窄的,郎舅关系可要?完蛋。
“先?换药吧,这血都渗出来了。”乔冬灵看了一下闻辛尧的手,关心地说道。
乔冬灵让佣人去将家?用?药箱找出来,一行人往里走,江文鸿正在厨房里做饭,听到动静,从厨房里探出个脑袋,笑?呵呵地:“岁岁,阿尧来了?”
两人喊了一声“爸”。
江文鸿举着锅铲,急声道:“我这走不开人,你们坐会儿,我马上就好。”
江文鸿在家?也?会下厨做饭,他的手艺不错,有几道拿手菜是?江栖悦最爱吃的,今天听说她要?回家?,下午公司都没去,一直在厨房张罗着那几个菜。
很快,佣人将医药箱拿过来了,方行很快将闻辛尧的伤口重新处理好了。
“这受伤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没听你们提呀?”乔冬灵问道。
江栖悦看了一眼闻辛尧,迟疑了一瞬,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岂有此理!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小姑娘的心也?太歹毒了一点吧!”乔冬灵猛地一拍桌子,怒道。
江开懿面色也?很冷,那个女人的目标是江栖悦,若让她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江栖悦上前握住乔冬灵的手,揉了揉,娇声娇气地哄道:“您别?生?气,这不是?没事吗?”
乔冬灵掌心微红,她一把将江栖悦抱进自己怀里,眼眶发红:“我可怜的岁岁……”
她心疼不已,前几个月一场车祸,险些?让她失去了她,如今,又来了一场车祸……
江栖悦在母亲怀里笑?得甜美:“您别?伤心,祸福相依,阿尧说我这次还记起来一些?东西,医生?也?说,这个刺激说不定能让我恢复记忆。”
“我倒希望你一辈子记不起来,也?别?受这种刺激。”乔冬灵哽咽道。
一旁的江开懿却是?满脸茫然,“什么?恢复记忆?”
乔冬灵擦了擦眼泪,解释道:“瞧我,忘了跟你说了,前段时间岁岁出了车祸,把近几年的记忆都忘了。”
江开懿脸上露出一丝紧张:“车祸?没什么?大碍吧?也?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栖悦心头暖融融的,甜甜笑?着歪了歪头:“没事,一点儿事都没有,有事的话二哥你可看不到我了。”
江开懿脸上的紧张才?慢慢褪去,心中有些?自责:“我都不知道你出车祸了。”
江栖悦宽慰道:“没关系的,二哥你情况特殊,肯定忙着研究,我没关系的。”
江开懿一愣,眼神直勾勾地望着江栖悦。
她似乎变得乖巧懂事了许多。
要?是?以前,她肯定要?生?气的,要?他哄上十天半个月才?能消气。
他还在愣神之际,就看见闻辛尧递给江栖悦一只?剥好了的橘子,江栖悦顿时皱着一张精致漂亮的小脸,嗓音清软地呵斥道:
“哎呀,你手都受伤了,还剥什么?橘子啊!”
闻辛尧柔着目光看她,对她的训斥充耳不闻,举着手,并不说话。
江栖悦冷哼,从他指尖将晶莹剔透的橘子接过来,小声咕哝:“我看你就是?想把自己的手弄得更糟糕,好让我愧疚心疼。”
“你不是?爱吃橘子吗?”闻辛尧耐着性子和她解释。
“我想吃我自己会剥。”江栖悦反驳他。
闻辛尧轻笑?了一声,不语。
大小姐可从来没有自己亲手剥过橘子。
江栖悦察觉到他的揶揄之色,白皙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垂着小脸,羞涩地吃着橘子。
她这般淑女?温柔,让江开懿着实愣住了。他看着她截然不同的一面,心中有些?失落。
妹妹长大了,也?有了可以肆意撒娇的丈夫,他这个哥哥也?没那么?重要?了。
“你剥得这个橘子好酸呀~”江栖悦垂死挣扎,抱怨道。
“给我,我重新给你剥一个。”闻辛尧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掌心朝上,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