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随想说,“但不是我最先看见的。”
随遇身体都僵了,说话也跟着磕磕巴巴,“那……那谁……谁最先看见的?”
随想扬了扬头意指对面的贺选宁,“你的便宜弟弟先看到,我才凑过去的。”
随遇:“……”
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啊~
缓解尴尬的最好办法就是转移话题,随遇缓了一下转而问道,“那傅竞泽有给你什么表示吗?”
随想嘿嘿一笑,“刚才他也来找我了啊。”
随遇像吃到了一个惊天大瓜!!!
“什么???”随遇忽然扬声,吓了全家人一跳。
随老爷子抚着胸口夸张道,“阿遇啊!爷爷可老了,不经你这么嗷唠一嗓子的惊吓啊!”
随遇:“爷爷,对不起啊……”
“你们说什么呢?能不能大大方方的和全家人一起分享下?”随老爷子问。
那自然是不能的。
就,挺突然的
吃完饺子之后,随老爷子收拾收拾就寝了,老人家岁数大不禁折腾,一年有这一次顶天了。
随风和楼鸢夫妇、贺选宁收拾了也各自回了房间。
随遇和随想像小时候一样住到一间房,俩人挤在同一个被窝,开启了无限夜聊模式。
随遇追着随想开始八卦,“小姑姑,你快给我讲讲~刚才我和傅竞帆在院子大门口……聊天的时候,根本没看到有傅竞泽大哥半点影子啊?”
随想在黑暗中娇俏一笑,“那是因为闷骚男保密工作做得好呗~”
闷骚男?傅竞泽如此正经的人,竟然喜提了这样一个骚包外号?违和感十足。
“他具体怎么骚的?”随遇“求知若渴”。
“嗐~”随想大大咧咧道,“就整个人的感觉,方方面面吧!”
“比如今晚,哦不,应该说是昨晚,他本来微信上和我拜年,还道貌岸然地表达了遗憾,说傅竞帆大年夜丢下全家人跑过来看你了,他作为家族长子,不好跟着一起缺席,所以没办法跟我一起守岁巴拉巴拉的。”
“好么,转眼间他就悄咪咪开到你爷爷家院子侧门去了。”随想的叙述语气里是掩藏不住的小傲娇。
随遇捂住嘴巴,“哇!他大哥也忒会了~这是意外惊喜啊!”
随想:“啧~也就那样吧。”
随遇不怀好意地在搂住随想,“那你从实招来,刚才你们俩都干什么了呀?”
随想啐她道,“收起你的那些黄色营养液,我们俩到现在为止纯洁着呢,手手都还没牵。”
随遇好似听出一些端倪,“怎么?你很遗憾?”
随想轻哂,“我们本来就算是合约情侣,规矩一点不是很正常?说白了,是各取所需的关系。哪和你和傅竞帆一样啊,真枪实弹的搞,刚才那嘴儿亲的,我隔着好几十米都听到你们发出的靡靡之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