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竞帆看傅竞泽的眼神饱含着意味深长与探究,“大哥,你藏挺深呐?”
傅竞泽一脸“你有什么毛病”的表情,淡淡提醒:“不要新年第一天就发癫,今天我们还要各处去给家族长辈亲戚拜年呢。”
傅竞帆:“昨晚你是怎么瞒天过海追在我屁股后面偷偷幽会我们家阿遇小姑姑的?”
不是“随总”了,而是“我们家阿遇的小姑姑”。
傅竞泽懒得理他,理了理西装,径直下楼。
傅竞帆:“……”
傅家大年初一的早餐非常丰盛,所有傅家的亲人都留宿在傅定翱家,这会儿都出了房间等待开席,就连赖床精傅思淼都早早起来了……正跪在老太太面前讨红包呢。
傅家的规矩,无论子孙多大,只要家里老人健在,大年初一一大早,就跪下来领红包。
傅竞泽和傅竞帆也来到老太太跟前,一灰、一黑两道颀长矜贵的身影齐齐跪下,和老太太道:“奶奶,新年快乐!”
傅老太太喜盈盈地拿出两个丰厚大红包递给俩大孙子,兄弟俩接过再次道谢。
未及起身,老太太叫住他们,又从抱枕下摸出两个,“还有留给我未来大孙媳妇、二孙媳妇的。啧,我这个春节期间能亲手送出去啊,还是你们代劳给?”
老太太眼神满含期盼。
傅竞帆一语点醒梦中人,“奶奶,您想什么呢?今年当然是我们代劳了~”
说罢,便“主动”又接过这俩红包,塞傅竞泽怀里一个,自己留下一个。
傅竞泽:“……”
傅竞帆已拿包起身。
热热闹闹的早餐开席,傅竞帆开口就是王炸:“昨晚我大哥出门的时候怎么和大家说的啊?反正真实情况是,他跑去南山南见女朋友了。”
全家皆惊讶,因为傅竞泽从小就不会撒谎。
傅竞泽:“……”
傅竞泽昨晚和家里的说辞是,有一个重要的生意伙伴忽然来京,他去送个礼寒暄一下马上就回来。
慕容昨天就纳闷呢,以傅竞泽现在的身份地位,什么样的生意伙伴需要他大年三十晚上亲自去送礼?得多大咖位啊?
只是老大从小就刚正不阿,事实怎样就怎样说。即便后来从商,“必要情况下”,也是选择性说部分事实,而不是直接撒谎。
现在想想,那“生意伙伴”咖位确实不小。
慕容慢慢开口,“儿子啊……”
傅竞泽明显有些不好意思,“妈,随想确实也是生意上的伙伴,以后要有些合作的。”
慕容:“喔~~~是哦……”
老太太揶揄:“啧,老大啊!看女朋友就去看女朋友,和竞帆一样就打声招呼直接去呗。老傅家男人恋爱脑、耙耳朵,都是基因里带的,不丢人~”
傅家全体男丁:“……”
傅竞泽从来都是谦谦君子做派,温文尔雅,但这一刻,他想打人。
傅竞帆未与之对视,而是热情张罗,“好了,吃完瓜,咱们吃饭吧。”
登门拜访
春节期间大家都在忙忙碌碌地走亲戚、拜访长辈,随遇还有两天在单位值班,转眼就来到了大年初六。
这天是傅竞泽和傅竞帆兄弟两个和随想、随遇姑侄约好来她们家里拜访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