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大可不必这样。
傅竞帆趁机提出条件交换,“那公平起见,你以后也别和顾舔狗说话。”
呃……
“表态啊!”他催。
“我不主动私聊还不行么?但我们那个朋友圈,难免有时候会在一起聚聚什么的,尤其过几天我们还要一起给武扬哥饯行呢,我总不能面子上都过不去吧?”随遇有点为难。
毕竟她和顾宴岑以及武扬、今朝那几个人算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和他与秦舒雯的情况还是不太一样,所以傅竞帆也没有强她所难,只撂下一句:“那,非必要不说话。”
随遇:“……”
反正以她现在和顾宴岑的关系,作为朋友也将会渐行渐远了吧?尤其是以后少了武扬这个爱张罗局的,有点唏嘘。
有了随遇给的底气,傅竞帆近期在商场可谓是杀伐果断,连续截胡了顾宴岑公司好几项重要业务,让其叫苦不迭。
双方的剑拔弩张在帝京圈已然是一个公开的事实。
在给武扬饯行的聚餐上,男人们还提起此事,说完武扬和今朝的目光齐齐地朝随遇投来,顾宴岑依然神色未变地垂眸饮酒,好像最近折损几个亿生意的人不是他一样。
随遇坦坦荡荡地迎视着两个男人的目光,“怎么了,都看我干什么?”
今朝,“阿遇,宴岑被你男朋友故意针对,你不发表点意见?”
怎么,一个个都要来她这里当告状精吗?
随遇,“生意上的事我又不懂,这是他们之间的事。除非他俩近身肉搏打起来,我倒是可以帮忙给缝两针。”
今朝:“……”
武扬为她竖起了大拇指,“阿遇,你可以啊!”
顾宴岑心知肚明傅竞帆为什么要这么干。傅竞帆想整他,他也想整傅竞帆,无奈能力不如人,成王败寇没什么可抱怨的。
随遇没有选择单独安慰顾宴岑什么,以他们如今尴尬的关系,她觉得这样会有点逾矩。
今朝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和秦总到底什么进度了?你们这感情线也忒不明朗了,大家都传……”
武扬偷偷在桌子下踩了他一脚,才给他踩闭嘴。
顾宴岑本来云淡风轻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缝,然后这裂缝越来越大,形成了一道别人难以窥探的峡谷深渊。
他哑着声音回答:“舒雯,终究是不喜欢我……”
今朝暗骂了一句“艹”。
不喜欢早说啊!钓鱼呢?钓起来又给扔水里,扔完再钓,反反复复没完了?
武扬都懒得说了,幽幽地叹了口气,随遇更是不予置评。
顾宴岑说,“她说,她还是喜欢傅竞帆。”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随遇一眼。
随遇抬眸,冷嗤了一声宣誓主权,“那她可要错付了,我这个女朋友还在位呢。”
“wow~”今朝吹了声口哨起哄,“阿遇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