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竞帆用大拇指腹轻轻抹着随遇眼角的泪痕,“好了好了,不要哭哈。以后你想武扬了,我就把他打包运回来给你看看。”
……还带这么操作的?随遇再一次被他无语到。
“武扬哥去了那边人生地不熟的,你到时候默默帮忙照拂着点啊。”随遇抱着男朋友关照道。
照拂就照拂,还要默默。
不过傅竞帆脑回路清奇,“那边?那边是哪边?你可说清楚,我只能照拂地上的事儿,照拂不到地下去。”
随遇:“……”
“好的好好不逗你了,我答应你,到时候武扬在国外的生意我会留心一些,能帮上忙的就尽量搭把手,好不好?”傅竞帆扳过随遇轻薄的肩,一脸认真地看着她保证道。
随遇知道,这是傅竞帆给的承诺,绝不会食言。
傅竞帆收拾完了顾宴岑,令其元气大伤,回头就开始张罗着和秦氏解除在仓储物流领域的业务合作,新的供应商已经谈好,就等上一年度的合约项目收收尾准备交接过来了。
秦舒雯气得要死,去找傅竞帆谈,屡次吃闭门羹。
筹谋多日,终于守株待兔逮到他一次。
当时傅竞帆在公司结束了一个冗长的项目会,准备去楼下用午餐,身边陪同的是秘书elsa
秦舒雯是一个人,失去了往日的从容优雅,妩媚的眼波中包含着幽怨与不甘,见人过来,她立马叫住:“傅总,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傅竞帆居高临下地半阖着眼,对一边的elsa摆了摆手。
嘴替elsa即刻上线,“不好意思,秦总,我们傅总现在不方便。”
“那什么时候方便呢?”秦舒雯继续追问。
elsa回:“傅总什么时候都不方便。”
“……”秦舒雯深呼吸一口气,瞪了elsa一眼,然后望着傅竞帆一脸难以置信加悲从中来,“傅竞帆,你现在竟然连一句话都不屑和我说吗?”
好歹她是秦氏集团的总经理!
elsa:“秦总,请您理解,我们傅总家教甚严,不方便同您说话。如果您业务上有什么需要沟通的内容,可以走邮件,我们会有专门的业务主管与您这边对接。”
秦舒雯瞳孔再次地震,“……家教严,不方便和我说话?这是什么意思?!”
elsa再度欲开口,被秦舒雯强势打断,她指着傅竞帆,“我不要听你说,我要听他说!”
好么,不需要翻译拉倒,elsa闭麦不伺候了。
傅竞帆拽的一批,带着elsa绕过秦舒雯就走了,从始至终,正眼未曾给过她一个。
秦舒雯看着傅竞帆远去的高大身影,气得跺脚。高跟鞋和大理石地面摩擦碰撞,发出了刺耳的噪声。
“老板,刚才我的表现怎么样?”elsa邀功请赏。
傅竞帆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是个合格的嘴替。”
elsa暗自撇撇嘴,又重新赶紧小碎步跑过去追随着这位高大帅气的资本家。
她最近真心觉得老板又帅了不少,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