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聚会之后挺晚了,随遇一个人回到了自己家,没有傅竞帆也没有雪儿,偌大的房子里空空荡荡,连同心里的某个角落。
她一个人闲来无事便开始整理东西,包括以前的旧物、书籍什么的,毕竟之后要离开蛮久。
虽然计划要带的东西不算多,但眼下也开始慢慢收拾起来吧。
一些常备的药、必要的工具书、以及耐磨抗造的衣服、鞋以及部分生活用品,随遇都放到行李箱里了,这架势好像明天一醒来,拎包就可以走似的。
一种强烈的不舍情绪慢慢从心底涌上来。
舍不得亲朋好友,也舍不得他。
电话铃响,打断了随遇的惆怅之情。
真是想谁谁就凑过来。是傅竞帆打过来的长途电话,随遇满心欢喜地接起来。
“你干嘛呢?”傅竞帆的声音低沉又柔和,简单随意的一句话作为开场白,她竟然品出了几丝温柔缱绻。
随遇也柔下声音回答,“想你呢。”
她故意没说在收拾行李的事,怕同样引起傅竞帆的离愁别绪,没准他还会挑理:才什么时候就开始收拾行李?迫不及待地想离开我了,是吧?
“真的吗?”傅竞帆轻笑着确认。
随遇嗔怪道,“我骗你干什么?”
她说的是实话,收拾着收拾着就开始想他。其实一进家门,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就已经开始酝酿情绪了。
“喔”~傅竞帆已经忍不住快要眉飞色舞了,但他是个懂矜持的人,转而沉静地问,“今天都做什么了啊?男朋友例行查岗。”
随遇:“你不是知道嘛,我去帮雪儿搬家了呀。”
都提早报备过的,真是~
“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和我分享?”傅竞帆闲聊似的随口一问。
随遇现在和傅竞帆的分享欲还挺强的,于是把今天见到贝雪儿年下男友的事和他提起了,话里话外全是对这个小伙子的欣赏。
傅竞帆静静听完,来了一句,“你很喜欢弟弟?”
随遇不以为然,“这个世界,谁不喜欢弟弟呢?”
“……”
是电流,是沉默,是某种不可言说。
随遇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老男人要吃醋了!
“傅竞帆?”
“你还找我干嘛啊?去找年轻有活力、鲜嫩又多汁的弟弟去吧。”
咦~千年醋缸倒了,酸倒一大片。
随遇赶紧狗腿地哄道,“我喜欢弟弟干嘛,我只喜欢我男朋友。”
傅竞帆对她的甜言蜜语攻势不买账,“呵,刚才谁说的?‘这个世界上谁不喜欢弟弟呀’?”
随遇无言以对,是她亲口说的,被男朋友挑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