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竞帆一点都不熟悉这样的随遇。
在他印象里,随遇虽然给人感觉高冷,但她是典型的外冷内热。
遇到挫折困难也从来不会怨天尤人地搞内耗,更不会颓废认输,总是以迎接一切的姿态战斗、拼搏着。
她身上的坚韧与热血很多时候都能给他输送满满的元气和正能量。
傅竞帆知道,她可能内心有了一种猜测,以为是他……
她在等他“主动承认”。
傅竞帆握着随遇的手,双眸里满满都是赤诚,“阿遇,不是我。”
这一刻,他们都听得懂彼此在说什么。
随遇得到这个答案,心里某个角落忽然有种石头落地的踏实感。
舍不得也要舍得
她相信他。
同时,随遇也为自己对傅竞帆产生的信任危机而感到羞愧。
他是那么好的傅竞帆啊!
傅竞帆问,“阿遇,需要我来解决吗?”
如果需要,他会亲自帮她趟平这条路,通向梦想与……远方。
远方,字面意思,离他很远的地方。
随遇抱着他,钻进他阔实的胸膛里,摇了摇头,又道,“傅竞帆,对不起。我知道这件事之后,本能地就以为是你和我爸还有我爷爷一起商量干预的。我以为你们那天在我爷爷家是在密谋不让我参与这个项目……”
傅竞帆怜惜地拍拍她的背,柔声道,“就是啊。”
随遇:“……???”
“东窗事发”,傅竞帆一五一十将那天他们三个在爷爷茶室的聊天内容给随遇讲述出来。
“主要是随叔叔,他不舍得你去冒险。”
“他让我劝劝你改变主意。爷爷开始一言不发,但看得出来他对你这次出国也是相当担心的。”
“我非常理解爷爷和随叔叔,因为我的心态和他们一样。不仅是舍不得你离开我的身边,更害怕你遇到什么危险,毕竟你们去的国家可能会有战乱、也可能会有传染病肆虐,生存条件艰苦又恶劣,阿遇,我会心疼。”
随遇问,“那你当时没答应我爸干预这件事?”
傅竞帆摇了摇头。
他当时隐忍克制地对随风说了自己的想法:“爷爷、随叔叔,阿遇这次出国我一万个舍不得,也非常担心,我内心一点都不想让她去,哪怕现实可能没我们想象地那样危险和艰苦。”
“可无论怎样,那是阿遇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