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你近十岁,若是我走了,留下你可怎么办?到底是别人的孩子,又对你有几分真心,不如趁着年轻生个孩子,只生一个,是男是女无所谓。”
他这话算是为她考虑。
这次突然生病,让他有了急迫感,毕竟从他往上父辈祖辈没几个长寿的,他阿玛二十出头就没了。
人生在世,就怕意外来得太突然。
早上感觉不适的时候,他没有考虑大清,没有考虑儿女,脑海里只浮现了一个念头,他要是走了,她可怎么办。
她那样叛逆,与世不同,若不是有他宽容兜底,哪个皇帝能容下?
她没个孩子,下一任皇帝也跟她没有关系,又怎么会允许她发展那么大的势力?
宝音抽出手,“放心吧,你少说能活到六十九。”
她觉得他是烧糊涂了才会想着想那,怕人真烧出问题来,她想了想取回来一个匣子,从中拿出了一个瓶个。
“磺胺,让人用糯米纸做了外壳,吃吗?”
皇帝坐起身,“这药我能吃?”
“吃吧,吃不死人。”她没好气取出一粒胶囊形状的药放他手里。
皇帝拒绝了太监试药,含着药就着水吞下去。
这类抗生素药物对于没有被耐药性摧残过的身体来说简直是神药,哪怕不对症,只是抵抗细菌,才半个时辰高热就退下去了。
用体温计一量,体温已经恢复正常。
几位太医对这药物都跃跃欲试,想要讨要几粒去研究。
到底是留着救命的,宝音没给,让他们去医院买去。
半个时辰也就是收拾好准备出发的时间,皇帝烧是退了,还有遗留的不适症状。
比如腿脚发软,身子虚,还有头疼骨头疼等毛病。
虚弱得像个林妹妹靠在她肩膀上。
太子过来复命,皇帝挥手有气无力道:“你来安排,朕身子不适,不用来过问朕。”
见太子雀跃离开,宝音才询问皇帝在打什么主意。
[你给太子下什么套了?]
他只是发了高烧,怎么传出去生了很严重的重病一样,从他交代身边太监不准暴露他的真实情况,又命人传话说他得了严重疾症她就知道他在谋划着什么。
皇帝咳嗽一声道:“不是多大的事情,你耐心看戏便是。”
说着握紧了她的手:“我们生个孩子吧,万一我有什么,有个孩子陪着你,我也能放心地走。”
宝音摇摇头,“不,我没有生孩子的打算。”
[我又没有皇位要继承。]
皇帝手慢慢握紧,盯着她的眼睛道:“朕有!”
她的心跳蓦然加速,半晌才张开嘴,“你、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