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漫漫开始自己的一套歪理邪说:「萧则与,你要知道人的一生,友谊呢都是阶段性的,我们只是比较短而已。」
「…………」
[阶段性的朋友=萧则与。]
[这傻孩子,被发好人牌了还不知道。]
[体制内男友貌似秋漫漫不是很喜欢?]
[她不喜欢我喜欢,可是我又得不到。]
萧则与心湖平静。
身体没有做过高强度的运动消耗,却提不起劲。
原来,这就是疲惫的感觉。
谢谢妹妹。
人生中很少的感受。
这种累,仿佛把他的身体都掏空了,很虚。
……
京市,嘉水湾,司濯独自待在客厅里看综艺。
刚才屏幕上,就播放着关於秋漫漫生日,萧则与要主动给她送礼物的画面。
司濯越看萧则与越有危机感。
因为萧则与看秋漫漫的眼睛,不是男人对女人的侵占掠夺。
是另外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司濯不想装脑子里,他背过手抓住一本小本子,取下钢笔又开始记录了两笔帐。
写完後,司濯的心情好转了一点。
整整五页纸,不知道秋漫漫要怎麽狡辩?
司濯光是想想那张生动的脸,唇角就克制不住上扬。
此刻,二楼偷偷观察情况的小诗瑟瑟发抖。
[小诗:漫漫姐,司先生又在记仇本子上记你名字了。]
[小诗:这可怎麽办,你会不会被司先生做死在床上?]
[小诗:不用反驳我,聪明如我,我已经猜到你们先婚後爱了。]
秋漫漫没回。
这个时间,她回到了生活小屋开始呼呼大睡。
甚至,连上一次小诗发给她的录音,她也只听了两句话。
没有别的原因,纯属记性不好,以为自己听了还回了消息。
千万公里之外,海城某赌场的办公室内。
刺目白光点亮奢华的办公室,一少年坐在老板椅上,背对着报告的手下,棕发凌乱落在额前,鸦青睫羽动了动。
旋即一转椅子,面对着手下。
手下身体害怕地一抖,「楚盛杰那边已经处理乾净了,私人飞机的航线也批下来了,老板……」
少年笑吟吟起身,手指抵在唇边嘘了声,「老板把你交给我,你就是我的人,我不喜欢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手下。」
手下:「……」
少年翻开手机,按亮了手机屏幕,眸光凝视着锁屏上的女孩,温柔一笑。
再开口时,是下命令:「查查司婵她这几年过得顺利与否。」
手下嗯了声,转身离开。
《这样的生活你你爱了吗》本期节目录制仅剩下最後一天,直播间刚开没几分钟。
导演失望地站在镜头前宣布重大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