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漫漫不屑冷笑,「需要我拿出结婚证给你看吗?」
「司濯的妻子是我。」
司婵神色僵硬着。
「我没有指责你惦记我的男人,你倒是指责我抢你的人,司濯身上有你的认证吗?」
「……」
又是一句话,让司婵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秋漫漫不紧不慢继续说,「司濯是我的。当初我答应隐瞒不过是随口敷衍你。」
「你真让人作呕!!」司婵眼睛赤红。
秋漫漫哦了声,「你也不遑多让,那麽喜欢别人老公,你痛恨你亲生母亲,可你又何尝不是另一个小三。」
「你才是你才是!我跟司濯认识的时间长,也是我先喜欢他的。」司婵争辩,离得录制现场并不是很远啊,她不敢大喊。
即便是这样压着喉咙喊出来的话,也听出了几分声嘶力竭的沙哑绝望。
秋漫漫却觉得司婵就是一个笑话。
「你只是一个小丑。」
「小丑司婵,我最後再警告一遍,别一手好牌打烂了,做司家被老太太宠爱的千金小姐没办法满足你吗?那麽想沦落到大街乞讨?」
司婵被说破防了,清浅的眼泪落下来,挥舞着手臂要打秋漫漫。
秋漫漫扣着她的肩膀,脚下一绊,将人狠狠扑在地上。
司婵整张脸贴在地上,狼狈至极。
秋漫漫屈辱拍了拍她的脸,声音冰冷,「作死可不是什麽好结局,你也没有下辈子重来的机会。」
临走之前,秋漫漫觉得不解气,动作快速脱下她一只的鞋子,扔下不远处的河里去。
司婵铁青着脸:「秋漫漫!你想死!!!」
秋漫漫恍若未闻。
人分明已经走了,司婵从崩溃中回神,却好像是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
就在身後。
她光着脚走去,就在一棵树後——
站着宿清云和左兰双。
她们两人在看见网上热乎的大瓜,抱着近距离吃瓜的心思,偷偷撇开摄像师往这边赶。
怎麽着也没有想到刚好碰上那麽大一场戏。
这会儿正是看完了戏准备跑,就被发现了……
司婵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双眸阴沉,嗓音除了有点沙哑之外,一丝温度也无。
「你们听多了多少?」
左兰双疯狂摆手,「我们什麽也没听见!」
「是没听见,还是什麽都听见?」
听见司婵这麽问,宿清云经年累月被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薰陶的正义感,就蠢蠢欲动了。
宿清云大着胆子,教育她,「你的做法有些违背公序良俗原则。」
左兰双唰地转头看宿清云。
左兰双: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教训谁?
司婵眼神轻蔑,「宿清云,你以为自己是什麽人?」
「我手上有录音。「